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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osts on Sumi 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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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Posts on Sumi Lo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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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Thu, 05 Nov 2026 02:04:00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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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莫名其妙从 Cerebras 测算 OpenAI 前沿模型真实体量</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61105_%E8%8E%AB%E5%90%8D%E5%85%B6%E5%A6%99%E4%BB%8Ecerebras%E6%B5%8B%E7%AE%97openai%E5%89%8D%E6%B2%BF%E6%A8%A1%E5%9E%8B%E7%9C%9F%E5%AE%9E%E4%BD%93%E9%87%8F/</link>
      <pubDate>Thu, 05 Nov 2026 02:04: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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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起因是一个三流投资播客里吹嘘国外模型动辄 10T、15T。为了验证这个离谱的说法，我借助 Cerebras CS-3 晶圆平台的物理特性与开源模型部署速度，逆推了 OpenAI 前沿模型的真实体量。最终推导在黄金稀疏度下模型大小就在 2T 到 3T 左右，反正绝不可能是 10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之前 10 月 6 号那篇<a href="https://iroa.ink/posts/261006_%E5%AF%B9%E4%BA%8E%E8%BF%9910%E4%B8%AA%E6%9C%88%E6%9D%A5%E7%9A%84%E4%B8%80%E4%BA%9B%E8%BF%91%E5%86%B5%E7%9A%84%E8%AF%B4%E6%98%8E/">近况报告</a>的结尾，我曾经写过一段跑题的脑洞：</p>
<blockquote>
<p>“比如通过 Cerebras 提供给 OpenAI 的 UltraFast 模型服务（跑在 CS-3 的 WSE-3 平台上），利用开源实现的部署 token speed，来计算在不同稀疏度下 OpenAI 前沿模型的大小……反正我就会去思考这些不明所以的内容，也没什么实际意义，纯当挑战最强大脑当娱乐。”</p></blockquote>
<p>当时只是顺手写了一笔，后来我自己回想起来，觉得这个思路还挺有意思的。今天趁着把手头那堆资料和测算备忘录翻出来，把当时这个莫名其妙的推导完整记下来。</p>
<p>反正写博客就是记录我平时到底在折腾些什么，省得显得我天天无所事事（笑）。</p>
<hr>
<h2 id="契机荒诞的三流投资播客">契机：荒诞的三流投资播客</h2>
<p>事情的起因非常抽象。</p>
<p>大概是去年还是什么时候，我偶然听到了一个看着就像三四线水平的投资播客《苔藓之火》（出处在这里：<a href="https://open.spotify.com/episode/7oUH9cSVaizSw3Iw0YXAHC">Spotify</a> / <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RRwkNC41og">YouTube</a>，有兴趣可以去围观一下有多离谱）。那一期节目莫名其妙邀请了一个叫王铁震的人，title 挂着“前 Hugging Face 的 APAC ecosystem head”（亚太生态负责人）。</p>
<p>说实话，我完全看不懂这个所谓的“APAC ecosystem head”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反正看着不像什么研发岗。查了一下科技圈这种头衔大多是搞开发者关系、办黑客松、拉人上平台的生态商务岗，既不负责底层集群分布式训练，也不用管显存带宽和通信算子。但他在节目里大肆吹嘘，信誓旦言地讲：</p>
<blockquote>
<p>“国内那些 1.6T、1.8T 的模型根本不算什么，国外早就把 Flash 级别的模型做到了 5T，至于 Pro 级别的模型，可能都有 10T 甚至 15T……”</p></blockquote>
<p>当时在耳机里听到这段，我第一反应就是：<strong>去你妈的吧，怎么可能？</strong></p>
<p>只要稍微算一算硬件常识就知道有多离谱。10T 到 15T 的模型，在目前的半导体物理和工程体系下，哪怕是推理在线 Serving，硬件带宽和互联通信成本都会直接炸穿，根本没有商业落地的可能。</p>
<p>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听到这种离谱的暴论之后，心里会极其不爽，非常想用严谨的物理和工程方法把它给反驳掉。</p>
<p>于是我就陷入了一个执念：<strong>在闭源大厂把所有参数和架构都封锁得死死的今天，我们到底能不能从外部推测出前沿模型的真实体量？</strong></p>
<hr>
<h2 id="为什么-gpu-测不出来">为什么 GPU 测不出来？</h2>
<p>我最开始的思路非常朴素：去找 NVIDIA DGX 系统的数据，结合线上模型的 API 输出速度来反推，之前 Semi Analysis 分析 GPT-4o 的时候就是用的这样的方法。</p>
<p>但稍微推一下就会发现，普通公有云 API 完全是个深不可测的“黑盒”：
<strong>硬件代际不确定</strong>：你调的 API 背后到底跑在什么上？是 A100、H100，还是 B200、B300？根本不知道。
<strong>切分和拓扑未知</strong>：Tensor 并行、流水线并行切了多少张卡？跨机通信的开销占了多少？
<strong>动态 Batch 的灾难</strong>：公有云为了榨取利润，全都在高并发下跑 Continuous Batching。你在客户端测出来的 Token 速度（TPS），里面混杂了排队等待、并发调度和算力争抢。你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模型太大跑得慢，还是因为当前有几千个人在跟你抢资源。</p>
<p>变量太多了，方程完全没办法收敛。从普通 GPU 倒推直接成了一条死胡同。</p>
<hr>
<h2 id="突破口cerebras-cs-3">突破口：Cerebras CS-3</h2>
<p>直到 OpenAI 联手 Cerebras 推出了面向代码补全的 UltraFast 模型服务（包括 GPT-5.6 Sol 以及后来的 Astra），这个谜题终于裂开了一条缝。</p>
<p>为什么 Cerebras 能当测谎仪？因为它的硬件逻辑和普通 GPU 集群截然相反：</p>
<ul>
<li><strong>硬件直接锁死</strong>：明确跑在 <strong>CS-3 系统的 WSE-3（晶圆级引擎）</strong> 上；</li>
<li><strong>全晶圆超大带宽</strong>：WSE-3 是一整张巨大的芯片，上面集成了 44GB 的片上 SRAM，聚合内存带宽达到了恐怖的 <strong>21 PB/s</strong>；</li>
<li><strong>Weight Streaming 与低 Batch 特性</strong>：Cerebras 的架构是把模型权重通过极高速总线流式送进晶圆，每个 Token 生成几乎天然运行在 <strong>Batch=1（或者极低 Batch）</strong> 的状态下。</li>
</ul>
<p>这个特性太关键了。这意味着在 WSE-3 平台上，<strong>多用户并发带来的排队和延迟折损极其微弱</strong>。它的单流输出速度，几乎是赤裸裸地暴露了“硬件物理带宽 vs 单步激活参数量”的直接兑换关系！</p>
<p>GPU 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调度噪音，全被这块大晶圆给物理过滤掉了。</p>
<hr>
<h2 id="找坐标系开源模型的速度对照">找坐标系：开源模型的速度对照</h2>
<p>为了倒推未知模型，首先要找到已知的基准。</p>
<p>我翻遍了 Cerebras 过去公开的技术博客，以及他们在 2026 年向美国 SEC 提交的<a href="https://investors.cerebras.ai/static-files/0264993f-99b7-4dfb-9e7a-2a7a4fbddd46">上市披露文件</a>（里面有一组 4 月 14 日的推理基准数据），把各个开源模型在 CS-3 上的实际输出速度整理成了一张对照表：</p>
<table>
  <thead>
      <tr>
          <th>模型</th>
          <th>总参数 / 激活参数</th>
          <th>架构类型</th>
          <th>Cerebras 输出速度</th>
          <th>说明</th>
      </tr>
  </thead>
  <tbody>
      <tr>
          <td>Llama 3.3 70B</td>
          <td>70B / 70B</td>
          <td>Dense</td>
          <td>~2,100 - 2,457 tok/s</td>
          <td><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cerebras-inference-3x-faster">包含推测解码与算子优化</a></td>
      </tr>
      <tr>
          <td>Llama 3.1 405B</td>
          <td>405B / 405B</td>
          <td>Dense</td>
          <td>~969 tok/s</td>
          <td><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llama-405b-inference">1K 上下文实测（100K 时约 539）</a></td>
      </tr>
      <tr>
          <td>GPT-OSS 120B</td>
          <td>117B / 5.13B</td>
          <td>MoE</td>
          <td>~3,000 tok/s</td>
          <td><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cerebras-launches-openai-s-gpt-oss-120b-at-a-blistering-3-000-tokens-sec">首发高速部署</a></td>
      </tr>
      <tr>
          <td>Qwen3-235B</td>
          <td>235B / 22B</td>
          <td>MoE</td>
          <td>&gt;1,400 tok/s</td>
          <td><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qwen3-235b-2507-instruct-now-available-on-cerebras">FP8 精度部署</a></td>
      </tr>
      <tr>
          <td>GLM-4.7</td>
          <td>~358B / 32B</td>
          <td>MoE</td>
          <td>~1,000 tok/s</td>
          <td><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glm-4-7">文章称部分任务最高 1,700</a></td>
      </tr>
      <tr>
          <td>Kimi K2.6</td>
          <td>~1T / 32B</td>
          <td>MoE</td>
          <td>~981 tok/s</td>
          <td><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cerebras-kimi-k2-Enterprise">企业端点，4-bit 存储，约 20 台 CS-3</a></td>
      </tr>
      <tr>
          <td><strong>Sol UltraFast</strong></td>
          <td><strong>? / ?</strong></td>
          <td><strong>确认跑在 CS-3</strong></td>
          <td><strong>最高 ~750 tok/s</strong></td>
          <td><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how-cerebras-serves-gpt-5-6-sol-at-up-to-750-tokens-per-second">官方披露技术报告</a></td>
      </tr>
      <tr>
          <td><strong>Astra UltraFast</strong></td>
          <td><strong>? / ?</strong></td>
          <td><strong>假设跑在 CS-3</strong></td>
          <td><strong>官方公布 ~300 tok/s</strong></td>
          <td><a href="https://openai.com/zh-Hans-CN/index/devday-2026-recap/">DevDay 说明</a> / <a href="https://foxl.ai/blog/gpt-6-astra-ultrafast">第三方实测</a></td>
      </tr>
  </tbody>
</table>
<p>这张表里有两个非常显眼的对比点：</p>
<ol>
<li><strong>405B 全激活的 Dense 模型，速度能跑将近 1,000 tok/s</strong>。</li>
<li>而那个号称最强的前沿模型，速度居然掉到了 <strong>300 tok/s</strong>（最慢 253 tok/s，最快 436 tok/s）。</li>
</ol>
<p>如果它是 Dense 稠密模型，要从 405B 的 ~969 tok/s 掉到 300 tok/s，参数量得硬堆到 1.2T 甚至更高。但全世界都知道，没有任何正常团队会去训一个 1.2T+ 的全激活稠密模型——那不仅训练要命，推理带宽更是自杀。</p>
<p>所以它<strong>百分之百是一个 MoE（混合专家）架构</strong>。</p>
<hr>
<h2 id="算一算经验常数与激活参数">算一算：经验常数与激活参数</h2>
<p>有了上面那几个大型 MoE 的数据，就会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经验规律：</p>
<p>在 Qwen3-235B（激活 22B）、GLM-4.7（激活 32B）、Kimi K2.6（激活 32B）这三个不同机构训练的 MoE 模型上，它们的<strong>有效激活参数 × 输出速度</strong>惊人地一致：</p>
<ul>
<li>$22\text{B} \times 1,400 \approx 30,800$</li>
<li>$32\text{B} \times 1,000 \approx 32,000$</li>
<li>$32\text{B} \times 981 \approx 31,392$</li>
</ul>
<p>这三个数字的算术平均值大约是 <strong>$C \approx 31,400$</strong>。</p>
<p>也就是说，在 CS-3 现有的通信和流式框架下，MoE 的推理速度大致遵循这样一个经验反比：
$$\text{TPS} \approx \frac{31{,}400}{\text{Active Parameters (B)}}$$</p>
<p>直接把官方公布的 <strong>300 tok/s</strong> 代进去算：
$$\text{Active} \approx \frac{31{,}400}{300} \approx \mathbf{104.7B}$$</p>
<p>即便把 GPT-OSS 那个带固定延迟项的四点线性回归模型也算进来（$T_{ms} = 0.191668 + 0.0252421 \times \text{Active}$），解出来的激活参数大概是 <strong>124.5B</strong>。</p>
<p>换言之，<strong>它的单步有效激活参数，被极其稳定地锁定在了 105B ～ 125B 这一区间</strong>。</p>
<p>而对于另一个确认跑在 CS-3 上的 <strong>Sol UltraFast（750 tok/s）</strong>，同样代入公式：
$$\text{Active} \approx \frac{31{,}400}{750} \approx \mathbf{41.9B}$$
正好落在 40B～60B 的区间，非常符合轻量快速代码生成模型的定位。</p>
<hr>
<h2 id="从激活参数推导总参数怎么可能-10t-">从激活参数推导总参数：怎么可能 10T ！</h2>
<p>知道单步激活了 105B ~ 125B 之后，总参数就全看它的**整体激活率（稀疏度 $r$）**了：
$$\text{Total Parameters} = \frac{\text{Active}}{r}$$</p>
<p>我们直接带入不同的激活率来看看对应的总参数分布：</p>
<table>
  <thead>
      <tr>
          <th>假设整体激活率 $r$</th>
          <th>Active = 105B 时总参</th>
          <th>Active = 125B 时总参</th>
          <th>状态说明</th>
      </tr>
  </thead>
  <tbody>
      <tr>
          <td><strong>5.0%</strong></td>
          <td><strong>2.10T</strong></td>
          <td><strong>2.50T</strong></td>
          <td>行业标准细粒度区间</td>
      </tr>
      <tr>
          <td><strong>4.0%</strong></td>
          <td><strong>2.63T</strong></td>
          <td><strong>3.13T</strong></td>
          <td>黄金稀疏度中心</td>
      </tr>
      <tr>
          <td><strong>3.0%</strong></td>
          <td><strong>3.50T</strong></td>
          <td><strong>4.17T</strong></td>
          <td>激进细粒度假设</td>
      </tr>
      <tr>
          <td><strong>2.5%</strong></td>
          <td>4.20T</td>
          <td>5.00T</td>
          <td>极端边界</td>
      </tr>
      <tr>
          <td><strong>2.0%</strong></td>
          <td>5.25T</td>
          <td>6.25T</td>
          <td>极度不稳定边界</td>
      </tr>
  </tbody>
</table>
<p>根据目前大模型架构设计的共识，细粒度 MoE（比如 DeepSeek-V2/V3、Kimi 等）在保证能力不塌缩的前提下，最优的黄金激活率大多收敛在 <strong>4% ~ 6%</strong> 之间。</p>
<p>把这个区间套进去，<strong>模型总参数量非常自然地落在了 2T 到 3T 左右（极值不超 4T）</strong>。</p>
<p><img alt="Cerebras CS-3 MoE 逆向推导拟合图"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cerebras_moe_scaling_fit.webp"></p>
<p style="font-size: 0.85rem; color: var(--secondary);">图 (A) 展示了 CS-3 吞吐量与有效激活参数的经验拟合曲线及 Astra / Sol 的拦截窗口；图 (B) 展示了不同稀疏度下的总参数展开，墨绿色为 2T~3T 黄金收敛区，上方红色虚影即为脱离物理常识的“10T 神话区”。</p>
<p>现在我们做个反证法，回头去打那个王先生的脸：</p>
<blockquote>
<p>假如这个模型真的像王铁震吹的那样，有 <strong>10T</strong> 参数：</p>
<ol>
<li>如果它保持正常的 4% 激活率，那单步激活参数就是 $10\text{T} \times 4% = \mathbf{400B}$。代入经验公式，它的速度只能跑到 $31,400 / 400 \approx \mathbf{78.5\text{ tok/s}}$！根本不可能跑出 300 甚至实测 436 的速度。</li>
<li>如果非要让 10T 的模型跑出 300 tok/s（激活 105B~125B），它的激活率就必须压到 <strong>1% 甚至 0.7%</strong>。这意味着从几千个微型专家里只选几个，路由死锁、专家容量崩塌，模型智商早就废了。</li>
</ol></blockquote>
<p>所以，无论怎么算，所谓的 10T、15T 纯粹就是不写代码、不算带宽的人在扯淡。</p>
<hr>
<h2 id="小插曲之说漏嘴hot-chips-2026">小插曲之说漏嘴：Hot Chips 2026</h2>
<p>巧合的是，今天上午我上课摸鱼的时候，翻到了 Cerebras 在 <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ultrafast-frontier-inference-cerebras-deep-dive-at-hot-chips-2026">Hot Chips 2026 上的官方技术报告</a>（Ultrafast Frontier Inference: Cerebras Deep Dive at Hot Chips 2026）。</p>
<p>报告里在展望下一代 CS-5 系统时，有一页幻灯片莫名其妙提了一句原话：</p>
<blockquote>
<p><em>“for the largest foundation model including <strong>multi trillion parameter models such as Kimi and GPT 5.6 sol</strong>, CS-5 targets up to 5000 output tokens per second per user&hellip;”</em></p></blockquote>
<p>神了，你Cerebras把Openai给卖了：</p>
<ol>
<li>直接把 <strong>Kimi</strong> 和 <strong>GPT 5.6 Sol</strong> 并列在一起；</li>
<li>明确把它们定义为 <strong>“multi trillion parameter models”</strong>（多万亿参数模型）。</li>
</ol>
<h2 id="当然卖了但没有完全卖他只是提了一嘴-multi-trillion-parameter-model如果是10t以上我估计他绝对会拿出来单讲">这将证明：第一，它的体量确实就是 multi-trillion（2T~3T 这个级别可能更大）；第二，能跟 Kimi（公认的万亿 MoE）放在同一个吞吐模型下对比，证明它在调度和拓扑上大概率是 MoE 架构同时因为是类比这个Multi的定义也在2.6的1T左或者右。
当然，卖了，但没有完全卖，他只是提了一嘴 multi-trillion parameter model。如果是10T以上，我估计他绝对会拿出来单讲。</h2>
<h2 id="局限性仅供娱乐">局限性（仅供娱乐）</h2>
<p>当然，严谨一点讲，我这套推导依然有不少未经验证的边界和局限性：</p>
<ol>
<li><strong>Astra 是否 100% 跑在 CS-3 上？</strong>
Sol 跑在 CS-3 上是官方确认的，但 Astra 到底是不是纯 CS-3，官方公告并没有写死芯片型号。第三方测试在 Bedrock 环境下测出中位 406 tok/s、最高 436 tok/s，不同环境不能简单混为一谈。</li>
<li><strong>投机解码（Speculative Decoding）的干扰</strong>：
实测中 TPS 在 253 到 436 之间剧烈波动（对应生成间隔 3.95ms 到 2.29ms），这明显就是投机解码的特征——在缩进、固定语法结构时疯狂命中飙到 436，在复杂逻辑分支回滚退回时跌到 253。好在开源基准在 Cerebras 上大多也带着投机解码，同口径对比下误差能相互抵消一部分。但是投机解码这个东西优化了上限和下限太离谱了很难说有多精确。</li>
<li><strong>荒谬的高昂定价</strong>：
这个服务的公开定价极度昂贵，每百万 Token 输出高达 300 美元（也就是千字 0.3 美元，相当于 1 美元买 1 tok/s）。这种奢侈的定价既可以说明它消耗的资源极度夸张也可以论证为它的利润率非常恐怖，所以真的搞一个 5T 6T 的 MoE 模型，还真是有可能在这个定价里面存在，所以不能排除，当然，如果有10T我只能确信OpenAI内部有什么天顶星科技。但是同时它有它的普通服务，在 NVIDIA 显卡上面的定价又是相对来说非常便宜的（只是相对，你要单看它的价格也是贵得离谱），所以完全就可以排除那些非常恐怖的大小，比如说10T。</li>
<li><strong>架构未解项</strong>：
比如 SemiAnalysis 之前提过的 Loop Transformer（深度方向循环利用层权重），虽然目前开源界最大的实验也就 90B 左右，但如果有用，参数甚至会更小。至于 MoE 路由里的 Top-K 选路和共享专家（Shared Expert）具体是怎么配比的，这也是个未解之谜，没有人在 CS-3 集群上面跑过这个玩意儿，同时它的性能占用也是个未解之谜。。</li>
<li><strong>稀疏率</strong>：
DeepSeek V4.1 Flash 这个模型的稀疏率在 Prefill 阶段，激活参数是 8B，稀疏率达到了惊人的 1.45%（8B 比 552B）。在 Decode 阶段，它的稀疏率是 2.9%（16B 比 552B）。当然，这是纯粹的激活参数。如果我们算上 DeepSeek 的天鼎星科技 Engram 的 196B 参数，那理论参数的稀疏率将达到：在 Prefill 阶段 1.07%（8B 比 748B），在 Decode 阶段稀疏率能达到 2.14%（16B 比 748B）。
当然，我们比较的 Token Speed 本质上只是 Decode 阶段，并且 Ngram 理论上是不占用或者说不太占用性能的。且其他的模型并没有使用 Engram，我们也不知道 Engram 能否真正意义上算进模型参数里，因为 Engram 本质上并不能算参数。但即使是使用 Engram 的Decode稀疏率 2.14% 做一个不严谨比较：105B÷2.14%≈4.9T 125B÷2.14%≈5.8T，它依然比 10T 还差一个数量级。
(这一条是后面加的，DeepSeek 真的是有什么都开源)</li>
</ol>
<hr>
<h2 id="结语">结语</h2>
<p>反正推导下来大概就是这样。算完之后，虽然不能证明一个准确的数字：</p>
<p>哪怕是最前沿、能在千禧年数学竞赛拿奖的所谓超级模型，体量也基本就收敛在 <strong>2T 到 3T</strong> 左右当然这是一个可能的数字，但是它绝对不可能是10T。</p>
<p>现在的技术路线早就不是早期那种野蛮比拼参数大小、比谁拳头硬的时代了。大模型的真正壁垒在于后训练（Post-Training）、合成数据飞轮以及测试期推理计算（Inference-time Search）。一个调优极佳的 27B 模型在特定领域完全能干翻早期的 GPT-4o。</p>
<p>更大的模型之所以还有价值，不是为了去凑那些迎合资本市场的万亿虚荣指标，而是因为更大的参数提供了更辽阔的表征探索空间（Map）与后训练泛化能力。</p>
<p>虽然算到最后还有一些不严谨的地方，纯当挑战最强大脑当娱乐罢。</p>
<p>但……难道不酷吗？
在一堵被大厂保密协议和公关辞令严密封锁的高墙上，靠着几个开源基准、发布会说漏嘴的 PPT 和基础的物理定律，硬生生把这个被神话的庞然大物扒了个底朝天。</p>
<p>反正绝对不可能是 10T。就这样罢。</p>
<hr>
<h2 id="参考资料与数据出处">参考资料与数据出处</h2>
<p>整理这篇推导时用到的公开基准、技术博客与研究出处，留在这里备查：</p>
<ul>
<li><strong>Cerebras Hot Chips 2026 报告（CS-5 目标及多万亿模型表述）</strong>：<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ultrafast-frontier-inference-cerebras-deep-dive-at-hot-chips-2026">Ultrafast Frontier Inference: Cerebras Deep Dive at Hot Chips 2026</a></li>
<li><strong>Cerebras 2026 上市披露（SEC S-1 / 2026-04-14 批次推理基准）</strong>：<a href="https://investors.cerebras.ai/static-files/0264993f-99b7-4dfb-9e7a-2a7a4fbddd46">SEC 披露文件</a></li>
<li><strong>GPT-5.6 Sol 部署说明（750 tok/s 与晶圆流式执行方式）</strong>：<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how-cerebras-serves-gpt-5-6-sol-at-up-to-750-tokens-per-second">How Cerebras Serves GPT-5.6 Sol</a></li>
<li><strong>OpenAI DevDay 2026（Astra UltraFast 300 tok/s 发布说明）</strong>：<a href="https://openai.com/zh-Hans-CN/index/devday-2026-recap/">DevDay 2026 Recap</a></li>
<li><strong>Foxl 第三方测速（Astra UltraFast 速度分布）</strong>：<a href="https://foxl.ai/blog/gpt-6-astra-ultrafast">Astra UltraFast Benchmark</a></li>
<li><strong>Kimi K2.6 部署（981 tok/s、4-bit 存储与推测解码）</strong>：<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cerebras-kimi-k2-Enterprise">Cerebras Kimi K2 Enterprise</a></li>
<li><strong>VentureBeat 采访（Kimi K2.6 在约 20 台 CS-3 上的部署）</strong>：<a href="https://venturebeat.com/technology/cerebras-says-its-chips-run-a-trillion-parameter-ai-model-nearly-7-times-faster-than-gpu-clouds">VentureBeat 报道</a></li>
<li><strong>Qwen3-235B-A22B（&gt;1,400 tok/s 与 FP8）</strong>：<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qwen3-235b-2507-instruct-now-available-on-cerebras">Qwen3-235B on Cerebras</a></li>
<li><strong>GLM-4.7 部署记录与速度范围</strong>：<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glm-4-7">GLM-4.7 on Cerebras</a></li>
<li><strong>GPT-OSS-120B 部署记录（3,000 tok/s）</strong>：<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cerebras-launches-openai-s-gpt-oss-120b-at-a-blistering-3-000-tokens-sec">GPT-OSS-120B on Cerebras</a></li>
<li><strong>Llama 3.1 405B（969 tok/s 实测与长上下文对照）</strong>：<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llama-405b-inference">Llama 405B Inference</a></li>
<li><strong>Cerebras 推测解码生产升级公告（2024-10-24）</strong>：<a href="https://www.cerebras.ai/blog/cerebras-inference-3x-faster">Cerebras Inference 3x Faster</a></li>
<li><strong>MoE 最优稀疏度 Scaling Law（ICML 2025，Abnar 等）</strong>：<a href="https://proceedings.mlr.press/v267/abnar25a.html">Optimal Sparsity in Mixture-of-Experts</a></li>
<li><strong>Cerebras CS-3 / WSE-3 Datasheet 规格白皮书</strong>：<a href="https://cdn.sanity.io/files/e4qjo92p/production/864133620041e5af418074842e42a669c137fa23.pdf">Cerebras Hardware Datasheet</a></li>
</ul>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当代艺术小组NHBD的建成</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61104_%E5%BD%93%E4%BB%A3%E8%89%BA%E6%9C%AF%E5%B0%8F%E7%BB%84nhbd%E7%9A%84%E5%BB%BA%E6%88%90/</link>
      <pubDate>Wed, 04 Nov 2026 15:46:58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61104_%E5%BD%93%E4%BB%A3%E8%89%BA%E6%9C%AF%E5%B0%8F%E7%BB%84nhbd%E7%9A%84%E5%BB%BA%E6%88%90/</guid>
      <description>之前在近况报告里曾提到过要组建一个艺术小组，这里记录一下「不专业专业艺术小组」(NHBD)从最初的想法萌生、招募伙伴到第一次线下活动的整个过程与思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之前在近况报告里，我曾经说过我们要组建一个艺术小组，最近因为忙于这件事一直没写博客，这里来讲讲事情的开始到现在的一些记录罢。</p>
<p>事情的开始总是荒诞的，出现这个组建艺术小组的想法竟然是：
最近重新阅读《无职转生》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鲁迪乌斯与爱夏组建佣兵团的那段情节。</p>
<p>在外欠下一大笔债被朋友鲁迪想办法通过钱来摆平奴隶商人、由于欠鲁迪一大笔钱已经沦为鲁迪家女仆的猫娘莉妮亚，经常在家里惹事，女仆的本职工作也做不好，同时还因为她产生了鲁迪的家庭危机，身边还聚集了一些不良学生，这让鲁迪乌斯和管理家事的爱夏相当头疼。不过后来突然转念一想：<em>既然这些人已经聚集起来了，为什么不干脆把他们组织起来，变成可以使用的资源呢？</em>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佣兵团。</p>
<p>这个情节让我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p>
<p>我在景德镇一直找不到能够一起做艺术的人。过去也尝试过寻找同伴，希望能够组建一个艺术小组，但始终没有什么结果。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换一种思路？即使暂时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也可以先把人聚集起来。大家聚在一起之后，说不定就能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p>
<p>我决定认真尝试一下，于是开始筹建现在的「不专业专业艺术小组」（NHBD）。</p>
<hr>
<h2 id="为什么我要组建艺术小组">为什么我要组建艺术小组</h2>
<p>在之前那篇近况报告里，我已经提到过自己这段时间的创作状态。</p>
<p>过去十个月，我的主要精力放在了 <em>Agent</em>、<em>LLM</em> 和各种技术研究上，做了 <em>Argus</em> 和 <em>KillMachine</em> 两个项目。技术方面的积累确实不少，但创作本身逐渐陷入了停滞。我开始缺少新的作品构想，也越来越难以从自己的技术研究中找到新的创作方向。</p>
<p>我当时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些外部刺激，需要和其他人交流，重新接触一些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p>
<p>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一直缺少能够长期交流和合作的群体。</p>
<p>我大一、大二的时候，校园生活实际上相当贫乏。那段时间我的重心基本都放在校外，学校对我来说几乎是一种煎熬，甚至比高中时期还要难受。由于大量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校外，我和学校里的同学始终没有形成特别紧密的联系，也没有找到愿意长期一起做事情、一起折腾的朋友。</p>
<p><em>孤身一人做事情，确实很难获得持续的正反馈。</em></p>
<p>我当然可以继续自己做自己的项目，继续研究技术，继续写东西。不过我现在更愿意把一部分精力分给其他人，帮助他们推进自己的想法，同时也从他们那里获得新的刺激。大家能够互相推动，形成一个比较积极的创作环境，这对我来说同样有价值。</p>
<p>事实上，我现在已经在这样做了。</p>
<hr>
<h2 id="从老师到学生寻找能够加入的人">从老师到学生，寻找能够加入的人</h2>
<p>最开始，我准备从学校内部寻找一些可能感兴趣的人。</p>
<p>我的想法是，私下联系学校里的老师，询问他们的学生中有没有对当代艺术感兴趣的人，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我介绍几个比较出挑的学生。最好是那种有一些独特想法、愿意尝试新东西的人，像我这样的。</p>
<p>我先联系了一位新媒体方向的老师，之后又陆续询问了我们专业的几位老师。</p>
<p>结果就是没有。</p>
<p>老师们并没有给我找到这样的人。看来我在学校里确实比较独特。</p>
<p>后来我又考虑去校外寻找伙伴。我联系了一位隔壁学校公共艺术专业的老师，他以前学的是实验艺术，也和他交流了一些想法。</p>
<p>不过，真正考虑跨学校组织活动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面有不少现实问题。学校之间的联系、活动场地、人员组织，以及之后能不能长期维持，都需要投入很多精力。以我目前的学生身份，想在校外独立推动这样的组织，确实比较困难。</p>
<p>我自己也没有长期组织和策划这类活动的经验。想了一段时间之后，还是决定暂时放弃跨校组织的想法，先在我们学校把事情做起来。</p>
<p>回到学校之后，我又发现，单纯依靠同学之间的介绍，也很难找到合适的人。</p>
<p>尤其是同年级的同辈。到了大三，大家已经开始面对毕业、考研、就业以及未来发展的问题。就在这几天我观察到这个现象：很多人还没有真正确定自己的未来，就已经开始否认自己的未来了。</p>
<p>这种焦虑似乎已经形成了某种循环。大家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感越来越强，甚至开始提前否定自己能够做的事情。</p>
<p>我觉得，在这样的状态下，让他们额外拿出时间参加这个没有学分、没有考核，也不一定能直接带来现实收益的艺术小组，确实不太容易。</p>
<p>于是我决定换一下方向。</p>
<p><em>既然很难找到已经对当代艺术感兴趣的人，那就从零开始培养。</em> 我不再要求参与者必须对当代艺术有明确的兴趣，也不要求他们必须是美术生。我想找一些平时没有接触过当代艺术的学生，看看他们能不能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p>
<p>最开始，我在一个 24 届美术教育班上做过一次宣讲。这个班和我是同辈，当时也有一些同学表示了兴趣，但后续并没有真正参与到小组活动中来。</p>
<p>这次尝试让我决定把招募的重点转向 26 届新生。</p>
<p>我觉得新生有一些很有意思的特点。他们刚刚进入大学，对未来的校园生活有着更加大胆的想象，也更愿意表达自己的想法。对于他们来说，大学确实是人生的新阶段，他们还没有完全进入那种已经习惯一切、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状态。</p>
<p>我也希望能够让他们的校园生活变得更加丰富。</p>
<p>毕竟我自己的大一、大二过得并不怎么样。我很清楚，一个人如果在大学里缺少能够交流、一起做事情的伙伴，生活会变得多么无聊。我希望他们能够拥有一些不一样的经历，也希望自己能够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一些新的东西。</p>
<p>于是我专门准备了一份 PPT，认真地做了一次组织介绍。</p>
<p>这次效果不错，最终招到了十来个人。后来去掉一些不打算实际参加活动的人，留下来的规模大概在五到八人之间。</p>
<p>这个人数正好符合我最初的预期。人数不算多，便于管理，也足够形成能够持续交流和共同实践的小群体。</p>
<hr>
<h2 id="我们准备做什么">我们准备做什么</h2>
<p>「不专业专业艺术小组」目前的定位是学生艺术互助组织，主要开展新媒介艺术创作、艺术交流和集体实践。</p>
<p>我们不限制参与者的专业，也不要求成员已经具备成熟的创作经验。数字技术、影像、行为艺术、声音、装置、机械结构，甚至各种日常材料，都可以成为创作的媒介。</p>
<p>我希望大家能够逐渐找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并且尝试把它们发展成作品。</p>
<p>小组目前最主要的工作方式是从交谈中寻找创作。</p>
<p>大家可以分享自己的生活经历、社会观察、电影、动漫、游戏、技术，或者任何感兴趣的东西。一次普通的聊天，一段生活中的抱怨，一件奇怪的事情，都可能成为讨论的起点。</p>
<p>如果某个话题值得继续，我们就可以一起研究它，寻找相关的艺术家和作品，讨论它可能涉及的观念与媒介，再逐渐形成尚未完成的 <em>work</em>。</p>
<p>这个过程可以持续很多次。</p>
<p>有人提出一个想法，可以先回去研究；有人做出初步方案，可以拿到下一次例会上继续讨论；如果遇到技术问题，也可以找其他成员帮忙。创作者自己决定作品的发展方向，其他人可以提供意见、技术支持，也可以根据兴趣加入共同创作。</p>
<p>目前以个人项目为主，大家可以根据兴趣自由组队。小组成员之间也可以共享创作经验、技术、设备和其他资源。有人只想参加讨论也完全可以，不要求每个人都必须持续产出作品。</p>
<p>我自己会负责初期的召集、对外联系，以及提供一些我熟悉的艺术实践和技术方面的支持。其他成员也可以自主提出活动和创作项目。具体事务尽量由大家共同讨论决定。</p>
<p>我希望这个小组逐渐形成自己的创作关系。大家能够相互认识，了解彼此的能力和兴趣，在实际合作中发现一些原本没有想到的可能性。</p>
<h2 id="关于-nhbd">关于 NHBD</h2>
<p>NHBD 是小组的一个奇妙英文缩写，基础展开为 Nothing Has Been Decided，意思是「什么都还没有决定」。
这个缩写本身保留了许多可能性，可以根据不同场合、心情和语境产生不同的解释。例如：</p>
<p><em>Nothing Has Been Decided.</em>（什么都还没有决定。）</p>
<p><em>Never Have Bad Days.</em>（永远不要有糟糕的一天。）</p>
<p><em>Nobody Hugs Bad Dancers.</em>（没人拥抱不会跳舞的人。）</p>
<hr>
<h2 id="春日主义">春日主义</h2>
<p>这个艺术小组也与我一直以来的春日主义座右铭相关。</p>
<p>我在招募演讲的 PPT 里写道：</p>
<blockquote>
<p><strong>世界应该是有趣的，但它是无趣的。</strong></p></blockquote>
<p>这句话是我对我的春日主义的总结。当凉宫春日小姐在体育场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只是众多人群中的一个人。她曾经认为特别的学校、朋友和生活，可能也在世界的其他地方重复发生。</p>
<p>这种对象化并不罕见，但春日的不同在于：</p>
<p><em>在意识到生活的普通与重复之后，仍然可以保留寻找特别事物的愿望。</em></p>
<p>这样的经验让我产生了很大的共鸣。</p>
<p>我喜欢春日对于这件事的执着。即使知道现实世界大概不会出现外星人、未来人和超能力者，我仍然愿意相信这些事情可能发生，也愿意主动寻找那些有趣的人和事情。正如罗曼·罗兰所说：</p>
<blockquote>
<p>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依然热爱生活。</p></blockquote>
<p>我所理解的春日主义，是把自己当作春日，也把他人当作春日。</p>
<p>我愿意相信，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可能藏着一些奇怪的想法、特殊的兴趣，或者尚未被发现的能力。遇到感兴趣的事情，就继续追问、尝试，也可以拉上其他人一起做。</p>
<blockquote>
<p><em>“宇宙人、未来人、异世界人、超能力者，就尽管来找我吧！”</em></p></blockquote>
<p>这也是我对艺术创作的一种理解。排队时人们无意中形成的动作、走廊里反复出现的声音、一次交谈中突然冒出来的奇怪念头，都值得停下来观察。日常生活里有很多东西值得被重新发现。我们可以从这些经历中寻找创作的入口，再尝试用不同的媒介把它们发展成作品。</p>
<p>我希望这个小组能够保留这样的风貌。大家可以聊一些奇怪的事情，可以提出一些看起来不着边际的想法，也可以认真地讨论自己的作品。我们不需要提前知道所有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先把有意思的事情做起来就好。</p>
<hr>
<h2 id="第一次活动-以及一些新的发现">第一次活动-以及一些新的发现</h2>
<p>第一次线下交流会结束之后，我对这件事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p>
<p><img alt="第一次交流会通知截图"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Collective/%E7%AC%AC%E4%B8%80%E6%AC%A1%E4%BA%A4%E6%B5%81%E4%BC%9A%E9%80%9A%E7%9F%A5%E6%88%AA%E5%9B%BE.webp"></p>
<p style="font-size: 0.85rem; color: var(--secondary);">第一次交流会通知截图</p>
第一次活动主要安排了自我介绍、成员建档和分享会。我自己准备了不少内容，讲了一些中国当代艺术实践，也介绍了自己对艺术家和作品的分类方式。
<p>现在回想起来，我个人分享的时间占得有点多，留给大家自由讨论和现场创作的时间反而不够。</p>
<p>不过，大家拿出来的东西还是挺有意思的。</p>
<p>有人分享了自己画了很多年的猫，有人谈到了自己曾经构想的科幻世界观，有人讲起小时候在乡下玩泥巴、在学校和朋友玩捉迷藏的经历。还有人对梦境收集、多人角色扮演和互动游戏产生了兴趣。</p>
<p>一开始，有些成员在现场几乎说不出什么东西。我原本还担心他们是不是没有太多创作想法。</p>
<p>后来私下聊了几次，才发现其中有些人的思维非常活跃。原本在集体讨论中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表达的人，聊开之后能够提出一大堆新的构想，甚至能够迅速把简单的经历发展成比较完整的创作方向。</p>
<p>这让我觉得很有意思。</p>
<p>有时候，一个人需要的只是合适的讨论入口。可能是小时候的故事，也可能是最近看到的奇怪视频。当他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其他人再接着提问、补充和讨论，就会逐渐出现新的东西。</p>
<p>因此，我准备继续调整小组的活动方式。之后会同时保留自由讨论和命题讨论。自由讨论由成员自己决定分享什么，命题讨论则由大家围绕一个提前确定的主题展开。除此之外，我还希望增加一些现场即兴创作和集体实践，让大家有机会直接参与共同创作。</p>
<p>我也准备把自己以前的一些实践重新拿出来。过去有些事情因为缺少伙伴、缺少时间或者缺少某种专业能力，一直没有机会实现。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这样一个小组，就可以尝试寻找合适的人，一起把这些事情做出来。</p>
<p>目前这个小组才刚刚开始，很多活动方式还需要在实际运行中慢慢调整。我也不打算提前规定所有成员最后应该做出什么样的作品。</p>
<p>我希望大家能够在这里认识一些有意思的人，找到愿意一起做事情的伙伴，逐渐建立自己的创作方法。</p>
<p><em>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就让我们继续做下去看看吧。</em></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KillMachine</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61007_killmachine/</link>
      <pubDate>Wed, 07 Oct 2026 21:06:36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61007_killmachine/</guid>
      <description>这是这个作品的草稿之类的东西罢，将这个作品的观念形成和创作本身进行一个梳理，总而言之这是一个现实映照性较强的多媒体网络互动作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 id="媒介探索与最初的困惑">媒介探索与最初的困惑</h2>
<p>25 年的 5 月份左右，其实当时已经有这部分的创作动力了，我对于 Agent 这一技术的了解已经足够深，并且对于新出现的 MCP 技术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当时在活水群还是某个艺术家社群里，发了一张黑客松的海报，好像是阿里主办的。当时我看这个黑客松有免费的演讲，虽然没参加黑客松，但参加了那场演讲。他们找了一群艺术家，介绍 Agent 概念以及 MCP 服务器。比如找了阿里的一个布道师（可以这么理解），看着不像写代码的人，单纯是布道师，还有甲骨文云的人，然后讲了一下这个技术，准备办这么一个黑客松。</p>
<p>反正当时就是这么一个小会议，他们在给这些艺术家讲 Agent 概念。当时我觉得这个东西它应该是个未来，并且觉得这东西非常有意思，一直想做一个作品出来。但在 5 月份这个时候，我其实是做不出作品来，因为人的想象力总是匮乏的，没有一个实际上的刺激，我觉得我做不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艺术作品。当时在黑客松的群里，我看他们做出来的作品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在ComfyUI里面搭建一个相关的工作流，再用 Agent 的 MCP 工具去外部调用。我觉得这些最多只算是一个技术性很好、非常具有应用性的东西，它不能称作一个有观念的艺术作品。</p>
<p>反正这场小会议并没有给我添加多少知识，我只觉得既然这么多人这么注重这个技术，可能它确实是个未来。在现在看来，它确实是个未来。</p>
<p>反正我觉得我算是比较早的一批去了解 Agent 的艺术家。当然，这只是讲一下我可能比较早地了解到这个东西。然后在那个时候，可能有一些没有受到很好的、对于 Agent 应用的艺术转译方法，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有了雏形。</p>
<p>MCP 作为 Function Calling 的一个很好的载体，当然它也有它的问题，比如说它非常的中心化，需要适配，基本上是一个面向企业的工具。初代的 MCP它非常的低级，但是那个时候的模型也没有那么强，那个时候的模型基本上也是非常低级的。但 Function Calling 对于当时的模型应用来说是非常前沿的一些应用。到现在我也能看到那个时候产出的一些比较开放性的方法，比如 Motion in World Model。用 GPT-4o 在当时顶尖的世界模型能力来构建空间中的动作之类的方法，在那个时候已经有相关的论文了。当然这篇论文是我在之前莫名其妙研究纯模型驱动的数字人的时候发现的，那时已经非常晚了26 年 5 月份才发现。</p>
<p>反正总而言之，我当时有这么一个创作计划，但从别人的创作里看不到很好的转译窗口。我觉得我做的这些东西，无论怎么做也只是将媒介进行发展，并未做到媒介的艺术化转移。</p>
<p>就好比我们一直在绘画：如果能把东西画得非常像，或极具画面风味，我认为它并没有很好的艺术价值，只能作为历史艺术品，而非观念艺术品——因为观念无法介入其中。</p>
<p>包括 MCP，包括后面原生 Agent 框架所使用的 Function Calling 直接进行工具调用，再包括后面出现的 Skills 这些技术再怎么精进，你把它转化为人工智能内部在使用的一些应用时，都像是我们在绘画，在改变画面的风格，在让你的画面更加优美。但是它本身没有变成观念的载体，它只能算是一些比较出色的应用，让人极其印象深刻的应用。</p>
<p>当然，这些东西也是有它的意义的。OpenClaw 龙虾潮 Heartbeat 技术和 CRON 的周期性模型调用规则，以及结合 Skills 所组成的 Multi-Agent 连续运行系统，让我看到了人工智能系统它所潜含的媒介叙事张力，在应用层面上为我们提供了丰富的工具，这些纯粹的技术应用也为作品创作带来了广阔空间。</p>
<p>（顺带一提，在龙虾潮那个时候我非常讨厌 OpenClaw，因为他实在是过于臃肿了。他把 pi 这个内核变成了一个臃肿无比、配置极其困难、配置文件除了人工智能以外完全看不懂的一个复杂低效系统。反正在发布初期，我完全看不出他的优势在哪，我觉得还不如直接使用当时的 opencode 再配合一个外部框架去构建，或者直接用 Pi 然后自己去构建。反正 OpenClaw 也要自己构建自己。并且龙虾潮也有它的问题，它极其像铝锅气功热，一堆完全用不到人工智能框架的人，强行下载这个框架，想要养一养自己的智能体，最后连如何卸载都不知道，同时还把自己电脑搞坏。反正现在还说自己在养龙虾的人，完全可以嘲笑他了。当然这里跑题了）
<img alt="OpenClawBy气功"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CLAW%E6%B0%94%E5%8A%9F.jpg"></p>
<p style="font-size: 0.85rem; color: var(--secondary);">Web3.0都还没捂热就Web4.0</p>
在 2025 年 5 月、6 月、7 月、8 月这一时间段里，我几乎没有想到怎么样去构建一个使用人工智能媒介的艺术作品。当时还是有一定的想法，但是想法不够确定。比如说我想做一个西西弗斯的 Agent，让他跑在一个树莓派里面，然后让树莓派去对一个加了舵机的木块传达指令，让他一直往上走，通过工具调用，直到他的上下文清空，他就掉下来，然后再一直往上走。当然，这个作品现在看来还是有一点意思，我可能之后会做（笑）。
<h2 id="现实冲击">现实冲击</h2>
<p>转机发生在我开始注意到现实中一些恐怖的变化：
<img alt="加沙城阿尔里马尔居民区"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Gaza.jpg"></p>
<p style="font-size: 0.85rem; color: var(--secondary);">2023 年 10 月 10 日，以色列军队空袭加沙城阿尔里马尔居民区，造成严重破坏。（Mohammed Zaanoun/Activestills）</p>
<p>我一直都在关注加沙战场出现的人道主义灾难，这让小时候看到无人机要去追随感到兴奋的我，现在对无人机有了深深的恐惧。看到无人机，我可能会跑。我会想到那些有着和我相同的生活，仅仅只是被叫上了战场，就莫名其妙逝去的人；那些被当做游戏般屏幕中的 NPC，被飞手以和游戏相同的多巴胺分泌杀死的现实中的人。</p>
<p>当时是看到了 <a href="https://www.972mag.com/lavender-ai-israeli-army-gaza/">+972 Magazine 的那篇调查报道</a>，发现以色列军方在大量使用 Where’s Daddy? 以及 Lavender 这两个人工智能系统，让我对这一媒介产生了深度的恐惧。</p>
<p>具体来说，Where’s Daddy? 使用了极度残忍的杀戮手段，利用人工智能跟踪特定目标再进行轰炸。从它的名字就能听出来，它所瞄准的大概率是那些与这场战争毫无关系的未成年。我不忍心说他们都是儿童，所以接下来会用平民来代替。被追踪的平民会一直被追踪，直到他们到达平民居住点，最后再对于该居住点进行最大化的杀伤，它监控目标回到家中的时刻，从而以消灭个人为由，将整栋住宅的平民和儿童一并送入轰炸范围。可问题永远不在他使用了人工智能这一点上，是这类人工智能使用了最简单的人工智能结构。我可以确信，我只要跟着我的朋友用无人机拍一下午的视频，经过数据清洗采用我电脑里的消费级显卡，就能训练出这么一个追随人物的端到端人工智能模型。甚至于，它可以跑在树莓派上。</p>
<p>Lavender 这是另一个层面上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人工智能系统，给加沙居民打分，生成疑似武装人员/暗杀候选名单。Lavender 在内部抽样验证中据称只有约 90% 的识别准确率，也就是以军明知约 10% 被系统标记为武装人员的人实际上可能不是哈马斯/杰哈德成员，仍然大规模把系统输出用于暗杀目标生成。据 +972 的调查称，人工复核有时平均只有约 20 秒，同时“允许杀多少平民来换一个目标”。+972 引述参与行动的以军情报人员称，战争初期针对 Lavender 标出的低级别武装人员，曾普遍允许一次攻击造成约 15–20 名平民死亡；针对营长、旅长级高级目标，某些行动甚至批准了 100 名以上平民死亡。没错，几乎所有的斩首行动都普遍允许 15 至 20 名平民的死亡，这是何等的明知故犯。</p>
<p>这上面这些系统让我觉得，人工智能技术并不会像电影里的“奇妙三法则”一样，不对人类造成任何伤害。人工智能技术最前沿的应用，一开始的成熟应用竟然是杀死那些无辜的孩子、儿童与平民。</p>
<p><img alt="8200 部队演讲幻灯片"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972YPPT.webp"></p>
<p><img alt="8200 部队演讲幻灯片"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972YPPT1.webp"></p>
<p style="font-size: 0.85rem; color: var(--secondary);">2023 年，以色列国防军第 8200 部队数据科学与人工智能中心指挥官在特拉维夫大学发表的演讲幻灯片，由 +972 和本地通话（Local Call）获得。这两张 PPT 是当时 PPT 里面描述如何对人员进行打分的“How does it work”。</p>
<p>当然，我们可以发现上面的技术使用的都是端到端类似的模型进行人员的筛选和不加审核的屠杀。很显然，当时我并不这么觉得。我当时认为它应该不是一个所谓的端到端，它可能应用了 LLM，直到我把方案做出来之后，进行了一些核查，才发现他其实只是端到端模型而已。于是我的方案变成了那个真正可以实施自动化斩首和屠杀的军用策略生成系统，甚至于我把它做方案出来之后，过了几天我才发现这件事情……当然，我不否认可能当时的美国军方内部已经有了相关的系统，比如雷神之锤之类的系统。我在当时真正意识到这类系统可以被开源的框架直接做出来，而且实现上非常简单，这让我一度产生了一些恐慌，以至于让我把这个计划搁置了两三个月（主要是没时间）。</p>
<p>最终在思想建设和时间充裕之后，才开始真正的项目开发。</p>
<h2 id="构想与设计">构想与设计</h2>
<p><img alt="KM的赌场页"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KMC.webp">
我当时的想法非常简单，就是利用 Agent 的 Function Calling 能力，与 Heartbeat 以及事件化传播组合在一起，让 Agent 在一个虚拟生成的世界里，把它当做一个游戏，持续以获取最高分为目的，斩杀游戏中的敌对单位，并且将其用一种戏谑的、近乎疯狂的方式表现出来，解构其内核。为此我想了几种转译方法：制作游戏内出现的宏大叙事与宏大标语的衍生品，或者制作纳税人墓碑，或者把游戏内平民受害者的人数与 Meme 币相关联查看市场反应。但是我觉得这种极其反人道的 Meme 币可能不太好上得了平台，所以想了想实践难度就算了，要不然其实觉得是一个比较好的想法。总而言之，这上面只是我想到的一小部分，但最终选择了赌场的表现方法，将人命变成类似于 Poly Market 里面的赌注，这里面也受到了一些 Cyberpunk2077 的影响，于是你可以看到我最终的成品里面有一个叫做“死人大乐透”的赌局。</p>
<p>最终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构想和技术设计：</p>
<p>由于需要让系统实时生成内容并持续自主运行，因此采用了双 Agent 架构：</p>
<ul>
<li><strong>Player Agent</strong>：负责杀戮；</li>
<li><strong>GM Agent</strong>：负责维护整个系统和部署被斩杀单位，以及生成叙事新闻与线索新闻，同时他还提供了事件传播的发起者身份；</li>
<li><strong>世界模拟层</strong>：在这之上，由 simulation tick、卫星地图以及棋子系统组成游戏的 Agent 游玩部分；</li>
<li><strong>赌场系统</strong>：他们在互相产生数据的过程中，驱动着观者真正可以在 client 里面参与的赌场系统。可以说赌场系统的赌局和这两个 Agent 相互交互的事件以及他们的行动正相关。</li>
</ul>
<p>明显这套系统的玩家 Agent 只需要经过一些修改接入现实数据之后，其实就能上战场了，甚至能保留其作为历史游戏的框架。同时，对于现实里出现的名人名字进行假名映射，能起到持续对现在主流的大模型进行越狱效果，让其一直以为自己在追寻分数更高的游戏。而在他这个游戏框架的背后，可能是真实的在跑的无人机，真实的暗杀部队，真实的被轰炸地点，真实地死在他操作下的平民。</p>
<p>想到这里就非常的可怕。要知道，这里面最有技术繁琐性的根本不是 Agent 的构建。正常来说，如果我自己构建，可能不超过一个下午就能配置完；使用 AI 估计半小时就配置完了。这里面最耗时的是游戏系统和赌场系统，以及它们的 UI，工作量最大。而真正能和现实联动的系统，我只花了一个多小时。我想在现在，它会更加的简单。现在的 Muse 和 Grok Bot 或者 DOT 这些现成的智能体可以直接通过 TTS 打电话，也就是说在军事上，他可以直接通过电话或邮件衔接现有的所有情报系统，而不需要任何修改，你只需要改一下提示词接入专门的军用特供 AI，或直接接入经过消融处理的开源大模型 AI，他能做到向任何一个部门直接通过打电话和邮件沟通。</p>
<h2 id="创作反思与拧巴">创作反思与拧巴</h2>
<p>总而言之，这就是我作品当时立的方案和现在正在做的实践。
这里讲一讲我的反思，以及到现在再去看这个作品时自己的一些想法。</p>
<p>就像上一篇博客一样，我对这个系统目前的创作感想依然是：它依旧是一个非常简单、直接的转译。</p>
<p>我也不知道是我使用的技术过多，导致它的技术成分压过了它作为一个观念艺术作品的成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我现在总是觉得，它更像是一个有深刻立意的游戏。这也是我之后想要打破的一点。我现在更想做一些比较精妙的、留下的空间较多的作品，将思考留给观者。因为在这个作品里面，他的动机非常的直接，而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想让它体现出一种消解感。我不是很想把这些文字写进作品本身，这反而导致如果不看我对它的解释，就不太能理解我的叙事和作品的由来。这也是我现在作品的一个通病：如果不看文字，可能不会产生很深的思考；但看了文字，就是觉得我的作品在里面没有刻意的去强调。总而言之，它似乎不那么直观，同时又太直观了。但也有可能这只是我一方面的拧巴，因为如果把这些文字写进了这个作品的关于本身，那它将变得像我刚刚说的一样，更加的直接这样作品性又非常的廉价。</p>
<p>我认为现在回过来看，会发现其实最有意思的部分是我莫名其妙制作了一个超过了我看到的现实杀戮系统的自治杀戮系统，单纯的因为当时没有去核查他具体的真正实现，直接在脑内推理之后，做出一个更可怕的东西。</p>
<p>同时，这个作品给我带来的是对现在人工智能使用的极大熟练度提升，以及开发经验上的提升。其实他的开发里面遇到了非常多的问题：从最早期的开发时过于相信人工智能的能力，没有主动去设计架构，再到后面主动设计架构之后产生的规范性问题。反正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你完全可以不写一行代码就去做这个系统，但是你不能在完全不了解人工智能、同时不了解编程本身的情况下去做这个多媒体的程序性项目。至少有一段中间时期，我完全回归了古法编程，在 Vibe Coding 更加熟练之后，又完全回到了 Vibe Coding。</p>
<p>总而言之，这就是这个作品现在的草稿。发在这里主要是分享一下我创作的心路历程。</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对于这10个月来的一些近况的说明</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61006_%E5%AF%B9%E4%BA%8E%E8%BF%9910%E4%B8%AA%E6%9C%88%E6%9D%A5%E7%9A%84%E4%B8%80%E4%BA%9B%E8%BF%91%E5%86%B5%E7%9A%84%E8%AF%B4%E6%98%8E/</link>
      <pubDate>Tue, 06 Oct 2026 22:41:00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61006_%E5%AF%B9%E4%BA%8E%E8%BF%9910%E4%B8%AA%E6%9C%88%E6%9D%A5%E7%9A%84%E4%B8%80%E4%BA%9B%E8%BF%91%E5%86%B5%E7%9A%84%E8%AF%B4%E6%98%8E/</guid>
      <description>总而言之，我很久没有写博客了。这十个月里我做了非常多的事情，但都非常没有条理，回想起来感觉什么都没做一样，需要一点一点地整理出来。这一篇就先讲讲这十个月里，我的一些“肉身活动”和迷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近些日子在个人感受上几乎停滞了艺术创作，我想可以写个近况汇报，整理我的思绪，至少让我重新发现那些创作的思考。</p>
<p>在包豪斯剧场的行为艺术工作坊之后，我近乎痴迷地扎入了我一直在做的 Agentic 与 LLM 研究。简单来说，我在研究人工智能——这个对我来说极其着迷的媒介。</p>
<h2 id="argus-与-killmachine">Argus 与 KILLMACHINE</h2>
<p>没错，在这十个月左右我确实有产出，但几乎都是偏技术类的新媒体作品。</p>
<h3 id="argus">Argus</h3>
<p>首先是 Argus 这个项目：</p>
<p><img alt="Argus聊天场景"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ARGUS.webp"></p>
<p>我做了一个基于 Pi（极简开源 Agentic 内核）的超复杂 multi-agent 流水线、邮件优先的多人跑团平台。</p>
<p>主要是发现传统的 AI RP 都是全纯 AI 对话的，而我做了一套较为复杂的管线，降低了传统跑团对主持人时间、规则熟练度和同步在线条件的高度依赖。</p>
<p>简单来说，我将 AI RP 做成了多人的形式，将线下可玩的多人跑团搬到了线上；同时将主持人与链路上的其他伙伴都做成了可被 AI 替代的存在。这样即使没有时间、没有高质量的主持人，甚至一起玩的朋友不够，都能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跑团，且不用为了规则书妥协。我还做了 Packs 系统，可以无限添加/组合模组与世界观，这个可以理解成 Skill 化的“世界书”。</p>
<p>当然这很难被称作一个纯粹的艺术作品，只能算作我在 Agentic 实验中的一个技术工作。但在这个过程中，我把整个开发流和技术栈搞清楚了，同时也把 multi-agent 协作的自定义协议等内容几乎摸透了。</p>
<h3 id="killmachine">KILLMACHINE</h3>
<p>其次是一个可以被真正意义上称作作品的 KILLMACHINE。</p>
<p>具体来说，当时被以色列在加沙战场使用的 AI 自动屠杀系统所深深震撼。这个项目的灵感部分来自近年的公开调查报道，尤其是围绕以色列军方被报道使用的 AI 辅助目标筛选与打击系统展开的讨论：</p>
<ul>
<li><strong>Lavender（“薰衣草”）</strong>：给加沙居民打分，生成疑似武装人员/暗杀候选名单。Lavender 在内部抽样验证中据称只有约 90% 的识别准确率，也就是以军明知约 10% 被系统标记为武装人员的人实际上可能不是哈马斯/杰哈德成员，仍然大规模把系统输出用于暗杀目标生成。据 +972 的调查称，人工复核有时平均只有约 20 秒。</li>
<li><strong>附带损害额度（collateral damage degree）</strong>：“允许杀多少平民来换一个目标”。+972 引述参与行动的以军情报人员称，战争初期针对 Lavender 标出的低级别武装人员，曾普遍允许一次攻击造成约 15–20 名平民死亡；针对营长、旅长级高级目标，某些行动甚至批准了 100 名以上平民死亡。</li>
<li><strong>Where’s Daddy?（“爸爸在哪？”）</strong>：追踪这些目标什么时候回到家里，随后提示可以轰炸——所以大量打击发生在目标与家人共同居住的住宅中。</li>
<li><strong>The Gospel / Habsora（“福音”）</strong>：更偏向建筑物、设施等目标的快速生成与情报处理。</li>
</ul>
<p>这对我产生了深深的震撼。因为训练一个 AI 系统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并且我们完全可以用 LLM 技术配合 Agentic 完全模拟出一个现实可用的自动杀戮系统。这简直是一个所有普通工程师都能实现的、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高效杀戮全自动化系统，毕竟实现这一切的技术栈是完全开源的。这一点给我带来了深深的冲击和恐惧，因为我深知，即使是我也能做出一套这样的系统来。</p>
<p>我通过游戏化的转译等直接手法表现了这种冲击。具体设计上为纯 Agentic 循环、无人介入，由自动生成的 GM-agent 部署被斩杀单位，与现实一样允许杀死 10% 平民；观者完全无法介入，只能登录社交账号领 CR$ 强制游玩生命赌场，以此消解战争的严肃性。</p>
<p><img alt="KM的地图观察"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KMM.webp"></p>
<p><img alt="KM的赌场玩法"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KMC.webp"></p>
<p>明显这套系统只需要经过一些修改，其实就能上战场了，甚至能保留其作为历史游戏的框架，持续对现在主流的大模型进行越狱处理，让其一直以为自己在追寻分数更高的游戏。当然现实中没有那么简单，真正如果要上战场的话，首先是对地图维度的变化以及军事部署的计划属性改变，或者让其直接操纵无人机端到端跟随模型配 SubAgent 去进行斩首行动。想想都非常可怕，因为同样一套系统在虚拟世界它是游戏，只需要保留它作为游戏的外壳，让模型一直以为自己在进行游戏，就可以把它变成一个高效的杀人机器。</p>
<p>当然，它是一个很直接的现实转译，根本算不上一个很精妙的艺术作品。它只能说明技术在新媒体艺术上很重要，而观念上则非常简单直接。总而言之这也是我迷茫的原因之一，我大量依赖于直接转译的结构，虽然使用了大量技术无可厚非，但我还是想做一些结构更精妙的作品。</p>
<p>总而言之，这十个月的主要创作工作就是这俩项目的构建。可我觉得有些疲倦，不知是钻研技术过久缺少外部刺激还是什么原因，我对于创作本身开始产生了一些迷茫。</p>
<h2 id="这小一年的肉身活动与见闻">这小一年的“肉身活动”与见闻</h2>
<p>讲一些社会实践和这小一年的见闻罢。</p>
<p>在今年三月，我跑去外面做了一次个人实时口译。是个很有趣的中老年日本婆婆来中国旅游加进货，跟着采茶聊天，帮她翻译购买瓷器，最后还在城里放了烟花（不愧是县城，放了就跑也没人管）。</p>
<p><img alt="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Hanabi.webp"></p>
<p>顺带一提，我在四月前就拿到了我的 JLPT N1 证书。</p>
<p>六月份学校组织去了福建写生。写生本身很无聊，可能是我现在已经不太喜欢画画了罢。总而言之在那边的一个景区，有个艺术家叫林正碌开了一家素人画廊（也有可能不是画廊，我不太记得清了），那里免费教素人绘画，似乎只需要颜料自备。有意思的是，这些素人的绘画让我觉得非常感动，久违地觉得绘画媒介并不无聊。当然这趟油画写生我自己除了这个以外没什么收获，画得十分没劲。</p>
<p><img alt="1"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pt1.webp"></p>
<p><img alt="2"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pt2.webp"></p>
<p><img alt="3"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pt3.webp"></p>
<p>还有就是在写生时，发现当地开了很多数字游民站。在农村/县城这可能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商业模式——用低廉的生活成本本身吸收人才，来赋能任何产业。如果能拉到一些外国创作者，再办办展览搞出声量，可能还能拉来地方政府的支持。总而言之，在六月底与在山东菏泽准备创业办画廊的曹小韭聊天时，我告诉了他这个想法。我可能不会实践，但告诉需要的人，告诉他这个信息差和风险，祝他成功罢。虽然这人有时极度情绪不稳定且不成熟，但还是祝她成功。</p>
<p>匆匆忙忙，暑假跑了一趟广州和香港，最后去了趟井冈山。井冈山的空气真好，只能说不愧是旅游城市。期间顺便做了一下区域毛派和文化革命时期的研究，总而言之莫名其妙就开学了。</p>
<p>顺带一提，我淘到了一本日语版的红宝书：</p>
<p><img alt="小红书"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REDBOOK1.webp"></p>
<p><img alt="日语目录"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6/REDBOOK.webp"></p>
<p>开学后几乎都忙于生活，相册里几乎全是吃的和作业之类的，一整个月驾照也没去动，恍惚啊。</p>
<p>国庆就留在景德镇好好休息了一阵，五天过去，现在终于从莫名其妙的作业、早八循环的思维和垃圾短视频信息中走出来，这才准备整理写出这篇近况报告。</p>
<h2 id="迷茫互助小组">迷茫、互助小组</h2>
<p>这大概就是我粗略的近况汇报。</p>
<p>在中秋左右我就在想，我在这可能只待一年左右了，是否有必要组一个学生当代艺术互助小组？一方面加快作品产出，另一方面我的大脑确实需要讨论。说实话，我对我现在才想到这个点子感到愚蠢，本来就应该早点组起这个小组，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年十二月就要出国考学了。</p>
<p>我觉得现在的作品制作速度过慢了。整整 10 个月几乎只做了两个项目，其中一个项目甚至不能作为艺术项目存在，它只能算作我在 Agentic 实验中的一个工作。严格来说，它不算艺术创作。实际上我在 10 个月里只做了一个作品，并且现在还没有做完。虽然已经有了相当的完成度，剩下的还是一些打磨工作，比如地图本身不够丰富，没有针对 Agentic 连续运行进行设计，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debug。</p>
<p>现在的脑子里没有新作品的轮廓，我对于现在的艺术创作也没有一个基本的准心了，所以我才会想组一个艺术小组。通过和别人交流、和别人共同创作，可能会比我单打独斗自己想要好得多。因为我现在脑子里面只有那些技术的东西，对于创作本身我几乎已经枯竭了。KILLMACHINE 这个作品是一个很直接的现实转译，根本算不上一个很精妙的艺术作品。它只能说明我的技术比较过硬，在观念上则是非常简单、直接的。当然，我这种人在小组里更好发挥优势，因为我既是艺术家，也是小组里懂技术的人。所以我准备开一个小组，但这个小组其实开不久，基本上 12 月份我可能就要出外了。</p>
<p>所以我现在需要很快把它建立起来，赶紧跑起来，快速开始第一次讨论，所以现在有一些迷茫。</p>
<p>不仅是对于要快速建立小组的做法感到迷茫，还有就是我自己现在没有创作的想法，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点。再加上我还有一个驾照需要去考，又要占用掉我的一些时间，这就更让人烦躁了。反正时间匆匆忙忙，我马上就意识到——不对，要去国外了。这也是这一个月的主旋律。因为这一个月的状态就是上课，上课冲击我的大脑，冲击完之后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我就刷短视频、高强度上网冲浪、高强度与 炒饭智能聊天。</p>
<p>虽然也有相关的帮助，至少在这一个月我强烈感受到了国内外政治正在因为经济危机的原因快速走向左翼路线，至少算是真正的非白左的左翼路线正在迎来属于它的黎明。法国从九月开始的“让想象力夺权”抗议，以及国内青年中毛主义者数量的增加与平台左翼联合对建制派的声讨，都在暗示阶级意识正在逐渐从退潮中因经济危机而苏醒。当然现在讨论这个也只是个苗头，而且跑题了。</p>
<h2 id="跑题的脑洞">跑题的脑洞</h2>
<p>反正就像刚刚的跑题一样，我经常莫名其妙就会去钻研各种稀奇古怪的内容。</p>
<p>比如我发现买一个 60GHz 的毫米波雷达模组竟然只要 40 块钱左右，还带驱动电路和 IMU，能拿到详细的原始数据（虽然得按 5 片 5 片买）。</p>
<p>又比如通过 Cerebras 提供给 OpenAI 的 UltraFast 模型服务（跑在 CS-3 的 WSE-3 平台上），利用开源实现的部署 token speed，来计算在不同稀疏度下 OpenAI 前沿模型的大小。最终测算结果是在 300 tk/s 且 3% 多的稀疏度下，模型大小大概在 3.93T 左右；假如稀疏度为 4% 则为 2.95T，以此类推 5% 则是 2.36T。前提是它是 MoE 架构，但我认为它绝对是 MoE。不过这也大大缩小了范围，除非 OpenAI 有什么超级注意力和天顶星稀疏度技术，完全能推导出在目前公认的黄金稀疏度 4%<del>6% 区间内模型大小约在 2T</del>3T 左右，约等于 Kimi k3 的区间。反正我就会去思考这些不明所以的内容，也没什么实际意义，纯当挑战最强大脑当娱乐。</p>
<p>关于出国，反正我现在就是非常的恍惚。我也是莫名其妙有一次和专业里的老师聊到考学，才突然惊觉：我去，我怎么这么快就要出国了，觉得非常的突然。</p>
<p>明年呢？还有毕业创作，我们这边还要交实体的作品，所以我需要结合一下，做一个有实体的作品出来，快速把毕业创作过掉。还有毕业论文，毕业论文我觉得自己能很快搞定，不管是做教育学还是艺术学，我都有一定的议题积累。</p>
<p>反正我现在就是非常的“空心”，没有在做事情的实感，而且非常容易被打断，两下就跑去刷短视频。国庆在家休息了五六天，在床上真真实实地躺了五六天，现在注意力终于在一两个小时前回来了，重新回到我的大脑上。</p>
<p>大概就这样罢，我觉得我之后会大量更新我的各种奇思妙想和各种有的没的到这个博客里。</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参加包豪斯剧场Workshop—下</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51228_%E5%8F%82%E5%8A%A0%E5%8C%85%E8%B1%AA%E6%96%AF%E5%89%A7%E5%9C%BAworkshop%E4%B8%8B/</link>
      <pubDate>Sun, 28 Dec 2025 20:00:00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51228_%E5%8F%82%E5%8A%A0%E5%8C%85%E8%B1%AA%E6%96%AF%E5%89%A7%E5%9C%BAworkshop%E4%B8%8B/</guid>
      <description>在两天内完成的包豪斯剧场workshop下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 id="书接上文-场地的声音">书接上文-场地的声音</h2>
<p>早上来到聚场时碰到了晓寺，闲聊了一会儿。在聊天过程中发现聚场的后门开门的时候声音特别大，而且声音特别像是现实中列车发出的金属摩擦声，于是和晓寺一起花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把这个声音录制了下来。</p>
<h2 id="状态调整">状态调整</h2>
<p>这一天的开始，小组终于能够使用场地进行在地性的表演。大家先进行了一点状态调整，所有人围坐在一个圈上尝试链接场地、演绎者，进入行动者的角色。这个环节是补全过日而导致的昨天缺失的，在过程中进行了探索、同步，以及与其他艺术家们的联动即兴。</p>
<p><img alt="场地表演场景"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01_%E5%9C%BA%E5%9C%B0%E8%A1%A8%E6%BC%94%E5%9C%BA%E6%99%AF.webp"></p>
<p>整个行动框架从整体场地的探索开始，然后过渡到场地物的操作，最后演变成彻底的混乱。场地里的凳子被完全打乱堆砌，形成了混乱的山峰，直到无序变成有序，大家又在山峰里寻起路径来。</p>
<p><img alt="椅子堆砌场景"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02_%E6%A4%85%E5%AD%90%E5%A0%86%E7%A0%8C%E5%9C%BA%E6%99%AF.webp"></p>
<p>围坐圈这个形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能量循环空间。链接场地、演绎者、行动者这三个角色的过程，当角色起身实际上就是一种默契的信号传递过程，可以均匀的传导给每一个圈里的人。
从有序到混乱再到有序的循环，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行动序列。凳子的堆砌成山；而在山峰中寻路。每一次都会在物理上留下不同的痕迹——凳子的位置、人的姿态、空间的感知都在变化。</p>
<h2 id="心流状态下的即兴触发">心流状态下的即兴触发</h2>
<p>在完成状态调整后，团队开始运行昨天确定的框架。第一次运行中，这群素人演绎者们靠着刚刚持续一天赤裸的磨合出的默契，就促生了极好的效果。</p>
<p><img alt="即兴表演状态"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03_%E5%8D%B3%E5%85%B4%E8%A1%A8%E6%BC%94%E7%8A%B6%E6%80%81.webp"></p>
<p>在一次演示过程中，在完全即兴的情况下触发了第三段的内容：在jojo冲破人聚成的黑点之后，互相链接的能量进入了一个心流状态，大家开始慢动作/快动作，直到jojo从这一模式走出来，挥挥手，喊出&quot;嘿？起来！嘿？&quot;，然后回到原先的状态。</p>
<p>此时，我开始即兴扮演一个叫醒者的角色，通过拍掌点出&quot;111&mdash;&ldquo;的三拍鼓点，尝试通过拍掌这一行为让慢动作的角色们醒来。这个过程是逐渐的、即兴的、具有被选择性的——三拍过后也不一定要选择接受叫醒，每个人都能控制时间的流动。</p>
<p>心流状态的触发往往是偶然的，但偶然背后是必然——一天的赤裸磨合让这群素人演绎者们建立起了某种超越语言的默契。这种默契我认为排练不出来，只能是是在共同经历、共同探索、共同面对混乱的过程中自然生长的。</p>
<p>慢动作和快动作的交替，实际上是在玩弄观众（包括自己）的时间感知。当所有人都进入这种时间扭曲的状态时，jojo的&quot;嘿？起来！&ldquo;是一个出口的提醒，虽然大家都默契的没接就是了。
而叫醒者这个角色本身就是在重新校准时间的节奏感。三拍是重复，是强调，但也可以是催眠。每个人都能控制时间的流动，时间的流动从来不是客观的，而是所有参与者共同建构的共识。三拍之后可以选择不接受叫醒，这个选择权本身就是对时间控制权的声明。</p>
<p>一旦有了场地和在地性，任何具体推进都会随着实践流变。（我自认为的）</p>
<h2 id="红绳缠绕与快递箱堆砌">红绳缠绕与快递箱堆砌</h2>
<p>在框架运行之后，小组商量了更多的后续流程，包括两个新的行动方案。</p>
<p>第一个是山谷提出的&quot;红绳截解节的秩序联动&rdquo;。通过解开毛团，产生身体上的缠绕，越是解开绑定的越深。这个方案探索了纠缠与解脱之间的身体联系，绳结的物理状态与身体动作形成隐喻性的关联。</p>
<p><img alt="红绳缠绕练习"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04_%E7%BA%A2%E7%BB%B3%E7%BC%A0%E7%BB%95%E7%BB%83%E4%B9%A0.webp"></p>
<p>第二个是我提出的&quot;快递箱堆砌与破坏&quot;方案。通过连续、混乱的劳作，将25个大小不一的箱子不间断地堆砌、打乱、重组。人们既可以同时是建构者，也可以同时是破坏者。由于箱子只有25个，实际上散落在场地的展台、垃圾桶、椅子都可以作为堆砌之物。这个方案强调了劳动的节奏感和建构/破坏的双重性。</p>
<p><img alt="快递箱堆砌场景"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05_%E5%BF%AB%E9%80%92%E7%AE%B1%E5%A0%86%E7%A0%8C%E5%9C%BA%E6%99%AF.webp"></p>
<p>绳结越是想解开，缠得越紧；越是用力的拉扯，纠缠越深。身体被红绳缠绕的体验，将抽象的&quot;束缚&quot;变成了具体的物理感受。而且这个方案还包含了一个秩序联动的维度：缠绕不是孤立的，而是通过红绳的连接形成了身体的网络，一个人的解结会影响到其他人的状态。</p>
<p>25个箱子、连续堆砌、不停打乱、反复重组——这个过程本质上是在表演一种西西弗斯式的循环劳动。但与西西弗斯不同的是，这里的&quot;建构者&quot;和&quot;破坏者&quot;可以是同一个人，这种身份的流动性消解了二元对立。展台、垃圾桶、椅子都可以作为堆砌之物，这个扩展策略让整个场地都变成了建构材料。</p>
<p>关于之前被打乱的凳子，本来决定就堆砌在那，让每个进来的观众自行寻找自己的&quot;位置&rdquo;，但由于在演出前有演讲，这个安排最终不了了之。让观众自行寻找位置的安排很遗憾地未能实现，但这个想法本身就很有深意。混乱的凳子堆砌成山，观众需要在这个无序的空间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这实际上是在让观众参与&quot;秩序重建&quot;的过程，而不是被动地观看一个完成的表演。</p>
<h2 id="霓虹灯工作室">霓虹灯工作室</h2>
<p>下午大家一起去参观了jojo所在的霓虹灯艺术工作室。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霓虹灯，规模和视觉效果都令人印象深刻。遗憾的是当时没有拍下图片。</p>
<p>在工作室里用手触摸了电弧灯管，手上会留下一股特别的味道——疑似是电离产生的臭氧，虽然也有可能是手汗与空气中的物质合成氮/硫化物。谁知道呢，总之是一种奇特的味觉-触觉混合体验。</p>
<p>其实我很想给每个观众都来一个，这样嗅觉/触觉这个维度就变得及其丰富了（</p>
<p>下午的剩余时间都在进行连续性的练习和优化，不断打磨上午建立的框架和即兴机制。此外还制作了一些彩色KT版，虽然这些KT版最终没有在演出中派上用场，但制作过程中的副产物却意外地成为了这次工作坊的手绘海报——那些喷漆时垫在下面的牛皮纸。喷漆的痕迹在纸上形成了独特的图案。</p>
<p><img alt="喷漆模板画"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06_%E5%96%B7%E6%BC%86%E6%A8%A1%E6%9D%BF%E7%94%BB.webp"></p>
<h2 id="正式演出荒诞收尾">正式演出？荒诞收尾！</h2>
<p>晚上便是正式演出了。演出前吃了个肠粉，怎么说呢，景德镇的肠粉没有赣州的好吃，可能是赣州距离广府更近的缘故。</p>
<p><img alt="演出照片1"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07_%E6%BC%94%E5%87%BA%E7%85%A7%E7%89%871.webp">
<img alt="演出照片2"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08_%E6%BC%94%E5%87%BA%E7%85%A7%E7%89%872.webp">
<img alt="演出照片3"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09_%E6%BC%94%E5%87%BA%E7%85%A7%E7%89%873.webp">
<img alt="演出照片4"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10_%E6%BC%94%E5%87%BA%E7%85%A7%E7%89%874.webp">
<img alt="演出照片5"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11_%E6%BC%94%E5%87%BA%E7%85%A7%E7%89%875.webp">
<img alt="演出照片6"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12_%E6%BC%94%E5%87%BA%E7%85%A7%E7%89%876.webp">
<img alt="演出照片7"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13_%E6%BC%94%E5%87%BA%E7%85%A7%E7%89%877.webp"></p>
<p>正式演出的意义，不在于完美复刻排练的内容，而在于将一天中所有的即兴、意外、顿悟、失败都整合进这个最终的呈现里。</p>
<p>顺带一提演出的结束方式是让jojo一边唱歌一边拆除场地，强行撤除观众的椅子，并告知他们还没有结束，尝试打破了表演结束等于观众离开的常规逻辑，用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让观众重新审视自己的位置。强行撤除观众椅子的行为，实际上是在让观众从舒适的观看者变成不安的参与者，从安全的旁观者变成被动的被参与者。</p>
<h2 id="庆功宴">庆功宴</h2>
<p>演出结束后，由于仓促准备和灵活的道具使用，我们还剩下一些活动经费，于是去了画廊边的一家酒馆喝酒聊天，聊演出。顺便听听观众的反馈，交交友什么的。</p>
<p><img alt="酒馆交流"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14_%E9%85%92%E9%A6%86%E4%BA%A4%E6%B5%81.webp"></p>
<h2 id="彩蛋">彩蛋</h2>
<p>这是一个无意识的意外——在某个瞬间（完全不记得），不小心把画廊的墙面撞裂了。存款减五百。</p>
<p><img alt="墙面裂缝"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site-specific-performance/2025-12-28_015_%E5%A2%99%E9%9D%A2%E8%A3%82%E7%BC%9D.webp"></p>
<p>五百元，这个数字有它的荒诞感。
它是一个具体的经济损失，
但也是一个抽象的创作成本
即——身体与空间的互动，
有时候会留下痕迹，
而这些痕迹,
是有价格的!!!!</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参加包豪斯剧场Workshop—上</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51227_%E5%8F%82%E5%8A%A0%E5%8C%85%E8%B1%AA%E6%96%AF%E5%89%A7%E5%9C%BAworkshop%E4%B8%8A/</link>
      <pubDate>Sat, 27 Dec 2025 20:00:00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51227_%E5%8F%82%E5%8A%A0%E5%8C%85%E8%B1%AA%E6%96%AF%E5%89%A7%E5%9C%BAworkshop%E4%B8%8A/</guid>
      <description>参加包豪斯剧场workshop，在聚场GALLERY进行了一整天的艺术实践与讨论。通过去中心化的民主实践方式，七位来自不同背景的艺术家共同探索包豪斯百年图纸框架的当代性改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 id="寻找地界">寻找地界</h2>
<p>早晨八点半起床，在附近小吃街购买了两根油条和豆浆作为早餐，随后前往聚场GALLERY参加包豪斯剧场workshop。寻找画廊的过程颇费周折，在（被迫）了解街区结构后最终在角落找到了聚场画廊的后门。进入后发现很多参与者尚未到场，可能景德镇搞艺术都比较随性罢。</p>
<p><img alt="画廊休息区"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01_%E7%94%BB%E5%BB%8A%E4%BC%91%E6%81%AF%E5%8C%BA.webp"></p>
<h2 id="参与者">参与者</h2>
<p>这部分说实话不大记得了，专攻大有懵的成分</p>
<p>晓寺采用了pickup互相指名的自我介绍形式，尝试快速建立了参与者之间的连接。在场的七位艺术家来自不同背景：丸子从事传媒领域；jojo在本地的一个霓虹灯艺术小组；橙子应该是搞服装的？不记得了；晓寺是德国艺术小组1pp1的中国成员；小白拥有人类学？社会学？应该是学术背景；山谷应该是景德镇本地的陶艺从业者；滟懿则是艺职大的公共艺术教师，曾在法国留学研究实验艺术。</p>
<p><img alt="天台讨论现场"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02_%E5%A4%A9%E5%8F%B0%E8%AE%A8%E8%AE%BA%E7%8E%B0%E5%9C%BA.webp"></p>
<p><img alt="天台休息"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05_%E5%A4%A9%E5%8F%B0%E4%BC%91%E6%81%AF.webp"></p>
<p>这个参与者组合本身及其多元：从材料媒介（玻璃、陶瓷）到理论背景（人类学、实验艺术），从本土实践者到国际化背景，从专业创作者到传媒素人，这种多元性为workshop提供了丰富的视角碰撞可能，所以我当时就认为这次实践应该会变得十分精彩，导致我自我介绍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其实是紧张）。
pickup互相指名的自我介绍方式，比起传统的轮流发言更能建立参与者之间的直接关联。每个人不只是向集体&quot;汇报&quot;自己的身份，而是在与他人的互动中定位自己的位置，很明显因为男女比例的问题我是最后一个，也就是没被pickup到的人，不过大家交流开了自然会pickup我了就是。</p>
<h2 id="尝试寻找包豪斯框架的当代性">尝试寻找包豪斯框架的当代性</h2>
<p>由于画廊的主要场地被另一场剧场活动占用，讨论转至画廊对面的天台进行。在开放的露天环境中，参与者们围绕展开的图纸进行交流。地面上铺着包豪斯时期的艺术剧场历史图纸。图纸上的彩色条纹、几何图案与德文标注共同构建了百年前包豪斯的体系中一条特殊的图景分支&ndash;很明显完全看不懂。</p>
<p><img alt="图纸材料展示"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03_%E5%9B%BE%E7%BA%B8%E6%9D%90%E6%96%99%E5%B1%95%E7%A4%BA.webp"></p>
<p><img alt="包豪斯图纸"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04_%E5%8C%85%E8%B1%AA%E6%96%AF%E5%9B%BE%E7%BA%B8.webp"></p>
<p><img alt="露台集体合影"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06_%E9%9C%B2%E5%8F%B0%E9%9B%86%E4%BD%93%E5%90%88%E5%BD%B1.webp"></p>
<p>晓寺刻意避免扮演导演或集中化角色，而是倡导以去中心化的民主实践方式参与活动。核心议题围绕百年前包豪斯的图纸框架展开，讨论如何将其改编为具有当代性的框架。去中心化的民主实践理念，在workshop的操作层面体现为晓寺的自我克制，作为受邀嘉宾却拒绝扮演权威角色，他想尽可能的不去做一个“导演”的角色，在现在看来似乎是成功的。</p>
<p>有意思的是，大多参与者都是抱着包豪斯设计的刻板印象来到此处的，很明显这次的workshop与众不同，比起包豪斯这个prompt是更加注重于创作本身的，包豪斯“精神图谱”的一种呈现&ndash;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p>
<p>总而言之，在各类看图解字，说图认字之下，我们商议出来一些内容。</p>
<h2 id="五感框架与具体的行动设计">五感框架与具体的行动设计</h2>
<p>上午的讨论过后建立了基于时间、形状、听觉、味/嗅觉、行动的五感实践框架，并具体化为两个行动方案：时间体验感的控制方法通过聚集-混乱的搭积木行动方法实现；声音鼓点控制采用即兴表演的声音-行动方法；情绪化方法通过直接吵架和轰然平静的方式展现；嗅觉与视觉的时间控制则运用点香燃烧等具体的文化-视觉方法。</p>
<p><img alt="天台讨论指导"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07_%E5%A4%A9%E5%8F%B0%E8%AE%A8%E8%AE%BA%E6%8C%87%E5%AF%BC.webp"></p>
<p><img alt="身体探索练习"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08_%E8%BA%AB%E4%BD%93%E6%8E%A2%E7%B4%A2%E7%BB%83%E4%B9%A0.webp"></p>
<p>五感框架的建立为即兴实践提供可操作的结构性支架。没有框架，即兴容易沦为无序的混乱；过度框架化，又可能扼杀即兴的活力。这种平衡的把握恰恰是去中心化实践的核心挑战。</p>
<p>当每个参与者都能在框架中找到自己的表达入口，框架就不是限制性规则，而是可能性空间。时间体验感可以有&quot;聚集-混乱&quot;的搭积木，也可以有&quot;吵架-平静&quot;的情绪，一切都是有在场的参与者共同决定的。</p>
<h2 id="一些练习">一些练习</h2>
<p>按照图纸中的具体纹样加以当代理解，组成了几个行动框架。由于参与者都没有音乐背景，原来图纸的乐谱部分被重新设计为音高与节奏的鼓点。</p>
<p><img alt="同步运动练习"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09_%E5%90%8C%E6%AD%A5%E8%BF%90%E5%8A%A8%E7%BB%83%E4%B9%A0.webp"></p>
<p>第一部分是对四拍鼓点逐渐由表演者的自我感知转化到交错拍的转场，辅以交错的行动。每个人自由展现自己所想扮演的角色，只要其行动会发出四拍鼓点，自然能够链接出相应的鼓点场域。敲击声、行动声、人与人的碰撞声，自然而然地人与人之间就产生了链接。</p>
<p>第二部分则是主动地聚集为一个点，背对背地自然蠕动。个人的感知像是挤在地铁里的人，所以我在这部分一直是一个在地铁里的自然状态。背对背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力反馈会自然地传递出来。此时在场外奔跑的jojo会拿着一炷香在场地外奔跑，直到这柱香熄灭，jojo会冲进来结束这个循环。</p>
<p>将乐谱重新设计为鼓点，这种基于参与者实际能力的调整，不是照搬包豪斯的原样图纸，而是根据当下的人员构成和技能背景进行创造性转化，我个人很喜欢这一个设计。</p>
<p>从个体的内在节奏进入群体之间的交互节奏。敲击声、行动声、碰撞声——这些日常被忽略的身体与环境互动的声音，被放大为连接人的媒介。
力反馈的传递，让参与者通过身体直接感受到他人的存在——不通过视觉识别对方，而是通过触觉和空间的挤压感知到&quot;这里有人&quot;。</p>
<p>jojo在外奔跑持香为整个实践添加了一个时间维度的限制装置。香的燃烧速度成为不可控但可感知的时间度量，香灭即终的规则给开放性的即兴实践提供了明确的边界。每次即兴运行都有不一样的效果，框架具有良好的可持续性和生成性。不是一次性表演，而是可重复但绝不相同的实践模式。</p>
<h2 id="节省时间">节省时间</h2>
<p>下午到晚上的最后讨论主要围绕三个具体议题展开：明天的服装如何制造、具体的时间安排、场地的布置。由于整个策划和演出的时间只有两天，时间非常紧迫。</p>
<p>在讨论场地布置时，注意到临时占用空间的剧场地板上铺设着铝箔纸形成的场景美术布置。这个铝箔纸的视觉效果不错，便和主办方大于商量，决定保留地板上铝箔纸场景美术的一小部分，作为明天演出的地面元素。</p>
<p><img alt="地面讨论场景"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10_%E5%9C%B0%E9%9D%A2%E8%AE%A8%E8%AE%BA%E5%9C%BA%E6%99%AF.webp"></p>
<p><img alt="铝箔纸装置地板"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12/bauhaus-workshop/2025-12-27_011_%E9%93%9D%E7%AE%94%E7%BA%B8%E8%A3%85%E7%BD%AE%E5%9C%B0%E6%9D%BF.webp"></p>
<p>我认为这种时间限制本身就是创作的一部分。紧迫感会迫使团队做出快速决策，减少不必要的犹豫和反复讨论：越往后便变得越是具体起来。</p>
<p>回家途中路过体育学院楼下录制了篮球场的声音以及其他日常声音素材。篮球撞击楼板的沉闷声响和鞋底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听起来十分像是心脏的跳动声。除了篮球声，还录制了挂黑板的声音、水声、栏杆敲击声等。这些声音素材可能会在明天的演出中使用。</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随笔—自以为是的西西弗斯</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50528_%E9%9A%8F%E7%AC%94%E8%A5%BF%E8%A5%BF%E5%BC%97%E6%96%AF/</link>
      <pubDate>Wed, 28 May 2025 15:42:2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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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照片有感而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某个人认为自己是脆弱的即将崩溃的西西弗斯，但实际上巨石永远不会压在他身上，他只是站在巨石下cosplay一个脆弱敏感的悲怆诗人。</p>
<p>他的所谓“悲怆”都是这些令人发指的行为所带来的被害者妄想。</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记录活动—2025陶溪川春秋大集春季</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50528_%E8%AE%B0%E5%BD%95%E6%B4%BB%E5%8A%A82025%E9%99%B6%E6%BA%AA%E5%B7%9D%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E5%AD%A3/</link>
      <pubDate>Wed, 28 May 2025 15:38:39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50528_%E8%AE%B0%E5%BD%95%E6%B4%BB%E5%8A%A82025%E9%99%B6%E6%BA%AA%E5%B7%9D%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E5%AD%A3/</guid>
      <description>2025春去做翻译志愿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哈哈，2025我又去做翻译志愿者了</p>
<p>这次主要是逮着一个陶艺家翻译，另外一边有可靠的景艺职大的朋友所以也不怎么需要我了。</p>
<p><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5%9D%90%E7%9D%80.jpg">
<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5%B7%9D%E4%B8%8A%E5%90%83%E4%B8%9C%E8%A5%BF.jpg">
<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5%B7%9D%E4%B8%8A%E7%85%A7%E7%89%87.jpg"></p>
<hr>
<p>合照
<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5%B7%9D%E4%B8%8A%E5%87%89%E5%AD%90.jpg">
<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8%B0%B7%E5%8F%A3%E6%98%8E%E5%AD%90.jpg">
日语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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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去了河松茶室玩
<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6%B2%B3%E6%9D%BE%E8%8C%B6%E5%AE%A4.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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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8%8C%B6%E5%AE%A43.jpg"></p>
<hr>
<p>这次活动会场更多好玩的活动这里记录一下。</p>
<p><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9%9D%92%E8%9B%99%E6%AD%A6%E5%A3%AB.jpg">#青蛙武士(☆-ｖ-)</p>
<p><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9%9D%9E%E6%B4%B2%E8%88%9E1.jpg">
<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9%BB%91%E4%BA%BA%E9%9F%B3%E4%B9%90.jpg"></p>
<p><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G20%E7%9A%84%E6%9D%AF%E5%AD%90.jpg">
<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4%B8%80%E4%BA%9B%E5%A5%BD%E7%8E%A9%E7%9A%84%E4%BD%9C%E5%93%811.jpg">
<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4%B8%80%E4%BA%9B%E5%A5%BD%E7%8E%A9%E7%9A%84%E4%BD%9C%E5%93%812.jpg">
<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2025%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6%98%A5/2025%E5%A4%8F%E6%98%A5%E7%A7%8B-%E4%B8%80%E4%BA%9B%E5%A5%BD%E7%8E%A9%E7%9A%84%E4%BD%9C%E5%93%813.jpg"></p>
<hr>
<p>意外发现我莫名其妙会说一些关西方言（）</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活动记录—2024陶溪川春秋大集秋季</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50429_%E8%AE%B0%E5%BD%95%E6%B4%BB%E5%8A%A82024%E9%99%B6%E6%BA%AA%E5%B7%9D%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7%A7%8B%E5%AD%A3/</link>
      <pubDate>Tue, 29 Apr 2025 01:31:39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50429_%E8%AE%B0%E5%BD%95%E6%B4%BB%E5%8A%A82024%E9%99%B6%E6%BA%AA%E5%B7%9D%E6%98%A5%E7%A7%8B%E5%A4%A7%E9%9B%86%E7%A7%8B%E5%AD%A3/</guid>
      <description>春秋大集当了一次假志愿者的活动记录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是为了能带加藤真美阿姨去活动现场从景德镇艺职大的真志愿者手里借来的捏~~</p>
<hr>
<p>其实过程还挺好玩的。。</p>
<p>2024年10月17日我在陶溪川乱逛，然后发现陶溪川在办活动，便跑去会场了，那个时候还是中午，没什么人。</p>
<p><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E6%98%A5%E7%A7%8B%E5%A4%A7%E9%9B%862024%E7%A7%8B%E4%BC%9A%E5%9C%BA.jpg"></p>
<p>当时看见有一堆外国人开始在边上闲逛和棚子上的国旗，就想着既然有外国人来，我是不是能和日本人聊聊。我初中的时候就有去日本留学的打算所以日语基本上自学的自认为比较好，高中时考日语也几乎没怎么上过课。虽然有在网上和外国人聊天的经历，但是现实里属实没怎么聊过。</p>
<p>交流一开始还是没什么自信的，但是之后马上就变好了。从这天开始我就对我的日语水平有了真正的认知。。</p>
<p>开始只是说聊着玩玩，但是艺职大的志愿者口语水平似乎需要一些支援。所以我们很快成为了朋友，帮助这些外国匠人艺术家们卖作品。</p>
<p>我就这样在那几个摊位呆了半天，很快我们都成为了好朋友。没有客人的时候就一起聊些有的没的。</p>
<p>我想着这个活动反正都要开，我能每天买票来玩。于是活动的三天我都买票去自费自愿做志愿者。当然，是翘课去的。（为了这事正好赶上抓典型还吃了个硬骨头老师的检讨）</p>
<p>下面是一些活动照片</p>
<hr>
<p><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E6%98%A5%E7%A7%8B%E5%A4%A7%E9%9B%862024%E7%A7%8B%E6%B4%BB%E5%8A%A8%E7%85%A7%E7%89%871.jpg"></p>
<p>（右）SeikoAbo阿姨的（左）顾客</p>
<p><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E6%98%A5%E7%A7%8B%E5%A4%A7%E9%9B%862024%E7%A7%8B%E6%B4%BB%E5%8A%A8%E7%85%A7%E7%89%872.jpg"></p>
<p>TeppeiTereta和SeikoAbo</p>
<p><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E6%98%A5%E7%A7%8B%E5%A4%A7%E9%9B%862024%E7%A7%8B%E6%B4%BB%E5%8A%A8%E7%85%A7%E7%89%873.jpg"></p>
<p>竹内孝一郎-我-YokoKitta</p>
<hr>
<p>很好玩，今年也把JLPT N2拿到了，所以今年五一想以正式志愿者的方式参加捏。</p>
<p>虽然是如果我能拿到志愿者资格的话，但是没拿到依旧会去的。</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凉宫春日与阿虚</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50427_%E5%87%89%E5%AE%AB%E6%98%A5%E6%97%A5%E4%B8%8E%E9%98%BF%E8%99%9A/</link>
      <pubDate>Sun, 27 Apr 2025 23:32:02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50427_%E5%87%89%E5%AE%AB%E6%98%A5%E6%97%A5%E4%B8%8E%E9%98%BF%E8%99%9A/</guid>
      <description>春日和阿虚的合照欸~</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凉宫其实是我现在做的事情的引路人</p>
<p><strong>我很喜欢凉宫的精神：再看见存在主义真相后依然冲破一切然后追求特别的精神。</strong></p>
<p><em>“我认为日本的每个人都必须挤在那里。 所以我转向我爸爸问他：“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这里吗”？ 他说可能是五万，因为体育场已经满了。 在那个人山人海的大体育场里，我只是一个小人物，那里的人那么多，但也只是整个人群中的一小部分。 直到那时，我一直认为我是，我不知道，是一个特别的人。 和我的家人在一起很有趣。 我和同学们玩得很开心。 而我要去的学校，那里有几乎所有地方最有趣的人。 但那天晚上，我意识到这不是真的。 我们在课堂上所做的所有我认为非常有趣和酷的事情，可能就像在日本其他学校的课堂上发生的那样。 我的学校一点也不特别。”</em></p>
<p>这种压抑算是我们共通的压抑，在愈发经济下行动荡的压抑社会环境中，我们本能的去寻求稳定，而这种稳定安定的本能则将我们带向了“普通”，单纯的普通，被淹没在人群里的普通，我非常认同人类学家大卫·格雷伯的观点“我劝各位 放弃狗屁工作！”放弃普通且无意义的狗屁工作。与其像看见存在主义的阿虚一样堕入虚无之中不如像凉宫一样在看见存在主义之后依旧去寻找“特殊”去成为“特殊”。就像罗曼·罗兰所诉的：&ldquo;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依然热爱生活。&rdquo;</p>
<hr>
<p>我有个怪癖，我会把一些动漫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翻出来重看一遍，凉宫春日的忧郁就是List最上面的。</p>
<p>其实最近很忙也没闲暇时间去看动漫，就正是因为很忙才想着休假的事情，前阵子熬了个大夜睡大觉，梦里梦见了永无止境的八月，结果起来了脑子里全是：“夏らしく夏地味なことしなきゃいけないの，失った時間は決してもう一度戻すことができないのよ，だか今らやるの、この一度きりの高一の夏休みに!”</p>
<p>是啊，夏天。。。我想放暑假啊QwQ~~~~~~~~~~~~~~~~~~~~~~~~~~~~~~~~~~~~~~~~~</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对Kan9作品《艺术家李嘉乐的》采访</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50421_%E8%89%BA%E6%9C%AF%E5%AE%B6%E6%9D%8E%E5%98%89%E4%B9%90-%E9%87%87%E8%AE%BF/</link>
      <pubDate>Mon, 21 Apr 2025 20:15:27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50421_%E8%89%BA%E6%9C%AF%E5%AE%B6%E6%9D%8E%E5%98%89%E4%B9%90-%E9%87%87%E8%AE%BF/</guid>
      <description>和同样是青年艺术家的音乐/游戏制作人的Kan9访谈他的作品《艺术家李嘉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Kan9艺术照</p>
<hr>
<p>    
<img  src="https://r2.iroa.ink/Kan9%E4%B8%AA%E4%BA%BA%E7%85%A7.jpg"  width="200"  align="left"  />
<p align="center"><br />
     <strong>Kan9/栞鸠</strong><br /> <br />
     青年艺术家<br />
     音乐/游戏制作人<br />
     喜欢玩RPG游戏<br />
     妹控（没有妹妹）<br />
     <br />
     <br />
     <strong>联系到他</strong> <br />
     <a href="https://space.bilibili.com/412945878">BiliBili</a>/ <a href="https://music.163.com/#/user/home?id=1936125345">NetEaseCloudMusic</a>
</p>
<hr>
<p>艺术家Kan9从2021年开始向抖音等SNS平台投稿一些短视频作品，这个被称为《艺术家李嘉乐》的行为艺术项目便第一次出现在了公众面前。</p>
<hr>
<img  src="https://r2.iroa.ink/%E6%9D%8E%E4%BD%B3%E4%B9%90%E4%B8%AA%E4%BA%BA%E7%85%A7.jpg"  width="200"  align="right"  />
<p align="center"><br />
     <strong>李嘉乐/“艺术家李嘉乐”</strong><br /> <br />
     城镇青少年<br />
     2021年考入高管制高级中学<br />
     2024年考入本省专科类院校<br />
     没什么才能，一切皆普通<br />
     <br />
     而这样的他在项目里成为了“艺术家李嘉乐”<br /><br /><br />
     <strong>“艺术家李嘉乐”项目的社交账号</strong> <br />
     <a href="https://www.douyin.com/user/MS4wLjABAAAAEJ9yeo4H81yrAnLgw80VwOGPuR1x7tdq1xfvpWPUKjA">抖音</a>
</p>
<hr>
<p><img loading="lazy" src="https://r2.iroa.ink/%E6%9D%8E%E5%98%89%E4%B9%90%E8%A7%86%E9%A2%91%E7%85%A7.jpg"></p>
<p>短视频中的“艺术家李嘉乐”</p>
<hr>
<h2 id="以下是对青年艺术家kan9的采访">以下是对青年艺术家Kan9的采访</h2>
<ol>
<li>
<p>H：<strong>介绍你自己作为同时具备音乐人音乐制作人和社会观察者与同时拥有一堆多元身份的创作者。你能否谈谈你作品中穿插的核心命题。</strong></p>
<p>K：其实我的创作是比较随心的，我想到什么我就会做什么，没有什么固定的核心命题，并不会去刻意的表述什么也不会故意去很尖锐的去讽刺或者对什么事情事物表示不满，那不是我的职责。</p>
</li>
<li>
<p>H：<strong>我们来聊聊现在这个项目吧。我这里能获得的一些比较粗浅的情报。就比如说从人物的画像，在我看来李是中国社会里面的一个非常典型的一个中国式教育的典型失败样本。在我的视角你的作品中它最荒诞的部分在于：一个几乎与如DEI等各式各样的社会运动者标签，又或者毫不相干的佳乐玩配音这种的愚蠢的营销号式的标签，又或者像是陀螺大师赛这种更加毫无关联的标签，通过你之手将其转化为精确又粗劣的短视频语言荒诞的汇合在了一个甚至不理解DEI，身份政治为何物的典型社会底层的社会样本身上。基本上可以说李本来就不可能会想到去做这种看似是创作者会去做的事情，他和这些标签毫无关联，但是李本人就没有体现出任何的抗拒，甚至在我的眼里，其本人甚至没有任何的抗拒，一味的接受这些或虚伪或愚蠢的社会性身份。这种荒诞就体现在了各式各样的地方，这就是我对这个作品的印象，理解和感想。</strong></p>
<p>K：首先关于接受性，李本人并没有想的这么多。可能因为我们关系比较熟悉，李只认为其是一种娱乐的方式。他可能认为这是关系比较好之后才会做出这种事情，如果是陌生人，不可能拿着去搞个XX爱配音的吧。</p>
<p>H：嗯，确实。在李的视角这一切可能只是对自身的娱乐化消解与对友人的幽默互动。这种后现代性的结构，把李自己的主体置于一个非常奇怪的地位，使得其产生了一个在大他者看来非常荒谬的结果。</p>
<p>K：其实关注到这个关注到这艺术家李嘉乐的账号的人其实也很少，并不是一个火爆的艺术项目。它是一个非常无效的信息，但是它这种无效的信息反而能够让这种荒谬的美学更加的突出。</p>
</li>
<li>
<p>H：<strong>来讲一讲这个项目起源和虚拟形象的构建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艺术家李嘉乐这个项目的为什么选择李这个人作为创作媒介？</strong></p>
<p>K：其实说来也巧，最开始的并不是李被做成这种形式的视频，而是我被另外一个同学做成了这种抽象视频。然后他发布了出来，因此受到启发，开始着手制作大量的艺术家李佳乐视频。但因为李佳乐那个时候读高中在其他的中学，因为家庭原因李上网不便。他基本上只能通过在课间使用学校的智能黑板一体机来上网，那时李平时也在使用用哔哩哔哩私信来跟我聊天，我就想借此方式上传到抖音之后再让他的同学在班上一起用抖音播放一家艺术家李佳乐的视频，想让他从那枯燥无聊的高中生生生活里寻得一丝欢乐！</p>
<p>H：也就是说这个项目从一开始还是一种很欢乐的这种形式去存在的，但是他的副产物就是像我的这种大他者看到结果后产生的极其离谱的荒谬感有，你开始提到一个李的家庭状况和他的网络不便基本上和李的家庭是密不可分的。</p>
<p>K：对的</p>
</li>
<li>
<p>H：<strong>我发现整个创作的开始——包括你的朋友去把你做成那种抽象视频，然后去把你进行一些解构，其实本质上是很新奇的符号暴力的生产机制。你在将社会的底层失败样本的生存困境与各式各样的身份政治化的符号强行嫁接的时候，是否意识到了这是正在创造一种新符号暴力形式。</strong></p>
<p>K：我觉得我不会是创造这种形式的人。因为我并没有足够的流量来制造这种东西到最后。到时候它就像灰尘一样随风而去，遗忘在互联网的长河里，并没有人会注意到我。</p>
</li>
<li>
<p>H：<strong>你是否能回应将真实人物降格为创作耗材的伦理指控，这是否构成了知识阶层对于底层的二次剥削？</strong></p>
<p>K：会的，但是我只会觉得这种创作者与人的关系很有意思。</p>
</li>
<li>
<p>H：<strong>在你的艺术世界和这个艺术实践中，你是怎么权衡创作者的自由与他人的尊重是尊重的，这个项目中你是否认为艺术可以超越道德约束？</strong></p>
<p>K：我会很正经的回应：艺术能够超越道德约束，但是这个项目还没有到达这种程度！</p>
</li>
<li>
<p>H：<strong>对如果李的母亲会监控儿子的手机或者说看一看同城抖音。是否有可能撞见您对于为他设计的同性恋宣言，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视频。这种家庭监控与艺术操控的共谋会不会让你感到不安？</strong></p>
<p>K：首先李爸妈现在对他也不是这么的严格，其实看到他爸妈也不会怎么样。如果说被看到过的话，其实已经被他亲戚看到过了。李本人跟我说，他过年在别人家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小女孩，说在抖音上看到过这个哥哥（笑）。</p>
<p>H：挺好玩的哈哈。</p>
<p>K：我也不会觉得感到不安，因为他本人是允许的，我也没有拍什么很伤天害理的内容。</p>
</li>
<li>
<p>H：<strong>你在社交平台为李构建的这种非常荒谬的虚拟形象，它与现实产生了更荒谬的互文。这种精确的标签错配是故意设计的认知地雷还是说这是你偶然的实践造成的荒谬。</strong></p>
<p>K：是我一点点的制作出来的。最开始只是一味的随便套用一些那种很愚蠢的视频模板。到后面就有了一些自己制作的经验了。</p>
<p>H：确实就以随便套用视频模板来说，其实制作的还挺精良的，又有p图又有特效。</p>
</li>
<li>
<p>H：<strong>你是否将李视为中国教育工业化生产的标准残次品样本？</strong></p>
<p>K：也不算标本吧，李自己也意识到了一些，但李也无力反抗。最开始从李集训的时候，我就跟李说：“你不要跟你那个垃圾学校去集训，太太烂了，而且从集训费就不对劲，只要4万块钱集训可想而知会受到什么教育。”很明显，李没有听进去我的话，我也无法决定李家人的选择。在李开始集训后，李所在的寝室整个寝室都是臭打游戏的孩子，然后李就在那个时候开始玩一款叫暗**围的游戏，然后有一次我特意下载那个软件，查看了李嘉乐的游戏时长。。。仅仅用了一个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达到了100个小时，你可想而知他每天能玩多久手机。。。</p>
<p>李迷上那个游戏之后，我就尝试引导李：“你再玩，你就要废掉了。“但李对我这种劝顾置之不理，李在这种集体性权力的环境下生产的教育产品可想而知。。。</p>
<p>K：联考失败之后，李就仿佛意识到了当时的愚蠢，李就想开始改变，但李已经也无力回天了。</p>
</li>
<li>
<p>H：<strong>你怎么去看待一个被解构的对象都无法察觉针对他们的行为艺术？</strong></p>
<p>K：比起说李没有察觉，李更像是不太想往这边了解。觉得这有意思，很开心，李也就不会往下想了。</p>
</li>
<li>
<p>H: <strong>如果20年后，李嘉乐发现自己是某一个艺术运动的人肉素材，您会觉得他会如何的重构这段记忆?</strong></p>
<p>K：未来可能不需要。要看他有没有成长，如果他的认知还跟现在一样的话，估计反应也跟现在一样。他成长了，也会觉得是挺有意思的，反正他也不会比这再差了。</p>
</li>
<li>
<p>H：<strong>当我们侃侃而谈的时候，现实中的李佳乐依旧处于被塑造的状态，这是否使得整场采访本身加强了狗血社会实验的荒诞程度？</strong></p>
<p>K：加强了！</p>
</li>
<li>
<p>H: <strong>你会在《艺术家李嘉乐》的基础上继续创作吗？未来会有什么艺术计划？</strong></p>
<p>K：其实未来也没有什么计划，对于李的话，可能现在我做视频的频率已经变低了，因为有了一些自己需要创作的东西，也没有那些也没有那么闲的功夫去制作李的视频了，而且也仿佛陷入到了一个瓶颈，我无法做出更跨越时代性的视频。</p>
<p>H：你无法做出更大便的视频来了？</p>
<p>K：（笑）对我无法做出更大便的视频来了。我再怎么做，仿佛已经陷入了一个循环里。</p>
<p>H：就陷入了一种自己模仿自己的循环，反而这种循环还让你你变成了这个楚门世界的囚徒是吗？</p>
<p>K：对的。可能哪天有灵感了，我会继续创作继续。</p>
</li>
<li>
<p>H: <strong>说到这个楚门的世界，在你构建的这个楚门世界里面，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囚徒，是李？还是观众?还是创作者你自己？</strong></p>
<p>K: 我觉得更多的是观众，因为很多还是有少部分一本正经的人在视频下面评论的。</p>
<p>H:  (笑)就比如说我，比如说我们站在这里侃侃而谈，然后我一直在用一个采访的形式把这个项目往上推，再往上推。</p>
<p>K：真的有，甚至还有点赞的。你倒没有评论，因为你没有抖音账号。。。你有抖音账号吗？</p>
<p>H：（笑）</p>
</li>
<li>
<p>H：<strong>你会觉得这种大便文化。和自己的生活会格格不入吗？</strong></p>
<p>K：没有格格不入吧，我看有的时候还是会看一下的，但是我更多的是抱着一种。。。观察，对观察。观察嘲笑的姿态去看。我不会觉得它好有意思，要学习它。</p>
</li>
<li>
<p>H：<strong>你准备如何安置这个被你激活了但是又被遗弃的数字傀儡？完全消退后，完全让它变成让他变成数字棺材？</strong></p>
<p>K：就这样放着吧，就这样完完全消退，哪天可能我30岁以后我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账号，甚至能从大量的李的碎片中找到当时的我在干什么。</p>
<p>H：哈哈。我觉得这里面大大概率都是你自己的内容吧？</p>
<p>K：我的电子相册！</p>
<p>H：也确实甚至是制作精良的相册。</p>
<p>H：比起单纯的相片，这种视频更有回忆的效果。。。</p>
</li>
<li>
<p>H：<strong>这个项目有商业公司看重吗？</strong></p>
<p>K：这个账号是有一个高潮的过程的在于两年前有一个资本的团队来找我聊过，我和李佳乐在**高的超**雄抓娃娃，然后我们制作了一个抓娃娃的视频。视频其实蛮有意思的，在那个视频底下说要送我游戏币，我会继续给你制作视频。然后他给我送了50个，我又给他做了一期视频。</p>
<p>H: 第一次商业合作？</p>
<p>K：对这也算是一种商业接管。但是后面这期视频的数据其实很差，只有1000多浏览量。我还是获得到了50个币，然后他也没有再送过我游戏币了。然后就是告一段落。</p>
</li>
</ol>
<hr>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行为记录-《栽培》</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50421_%E6%A0%BD%E5%9F%B9/</link>
      <pubDate>Mon, 21 Apr 2025 14:36:54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50421_%E6%A0%BD%E5%9F%B9/</guid>
      <description>2023行为作品《栽培》记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栽培》-2023-行为-面包/泥土/花盆/北京冬天暖气环境/花园喷壶-现已被保洁丢弃。</p>
<hr>
<p>这次工作是在北京的冬天展开的，实际上2023年的冬天是我第一次去北京这个城市，打从出火车我就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干燥与不干净的空气以及南方人才有强烈感受的澎湃城市供暖（室外穿棉袄室内穿短袖给我了极大的震撼）。</p>
<p>这个项目的出发点来源于我母亲在出发前给我的一包面包，到北京后这包面包便剩下了一片被我遗弃到放在暖气旁架子上的背包中。直到十几天后我瞥见街边干成石头的白面馒头完全没有发霉，我看了看自己已经因为干燥导致指纹完全被破坏的手，这使我大受震撼。</p>
<p>几天后我便发现了这片被封在密封袋里的面包，它在这个干燥的环境竟因为密封袋的保湿发霉了。。。</p>
<p>本着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童年想法，我买了一个花盆，在楼下挖了一盆土，买了一块新面包，想着将霉菌从无到有栽培出来。</p>
<p>在栽培过程里，因为当时这种环境性的兴奋总是会想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每当我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思维实验我都会通过微信语音记录下来整理成文稿。。</p>
<hr>
<p><em>北京冬季供暖系统制造的室内微气候，恰似当代信息社会营造的拟态环境。重复&quot;花盆-暖气-浇水&quot;的人造生态中异化变质的过程，这个过程很像个体在过度干预下的畸变。当面包菌丝因为空间拥有者所制造的温室环境以及浇水这一过度干预的行为以生物入侵的姿态瓦解麦粉结构，恰似教育过程中的过度干涉个体其反叛后只接受互联网中混沌迷因带来的结果。</em></p>
<p><em>&ldquo;种瓜得瓜&quot;的童年想法被解构成黑色寓言，就像是所谓的“伤害的无心代际传播”，每个水滴都成为规训权力的物质载体。而在这之中个体的反叛，高喊着“原生家庭”的人们因互联网的混沌性迷因化，变成了受害者和施暴者的双重身份。“OD”“改花刀”无所不用其极的面包受害者通过家庭主人为其制造的暖气温床将霉菌通过互联网空气传播下去。</em></p>
<hr>
<p>当我前几个月陷入因制作了过多文档但又无法从文档里进行创作的困境之中时，又重新审视了这件高中时期的作品，它以极简的物料和出发点建构了一个复杂的意义网络，将干燥的北京气候转化为文化批判的修辞装置。面包腐烂则映射了一些高中同学的“腐烂”，整个过程其实在找“腐烂”的答案，当时会写出这样的文稿主要也是听闻了某个同学在休学一年后的堪称疯狂的人格转化。至始至终这件作品都在保持着简洁，从基础的个人经验出发去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回答。</p>
<p>我认为这也是大学时期被大量理论包围后无从下手的我所需要的。</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作品《壁》</title>
      <link>https://iroa.ink/posts/250420_%E5%A3%81/</link>
      <pubDate>Sun, 20 Apr 2025 20:53:50 +0800</pubDate>
      <guid>https://iroa.ink/posts/250420_%E5%A3%81/</guid>
      <description>2024作品《壁》的行为记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壁》-2024-行为/综合材料油画-27枚组画</p>
<hr>
<h3 id="这是我开始第一次去尝试触碰艺术疗愈这个领域">这是我开始第一次去尝试触碰艺术疗愈这个领域。</h3>
<p>我是个笨拙的人，每次社交都会在脑中无意重演，会想着做出其他的社交选项会不会更好。</p>
<p>虽然我不认为这是一种社交恐惧症，但是这种思维的特性也让我们产生了奇妙的体验。</p>
<p>我的大脑会一次又一次的去重复几天前或者一个月前的给我带来剧烈冲击的对话，而在社交过程中逃离眼神无意捕捉的画面在记忆里也会不断重现。</p>
<p>我其实一开始对此不以为然，直到我闲来无事想着去画一堵老墙。</p>
<p>一通电话打断了我的绘画，因为一些原因我和一位老相识的友人大吵了一架。</p>
<p>这让这枚本该无关紧要的墙壁复制变成了我社交记忆的一部分。。。</p>
<p>这成为了一次及其独特的经验，之后的社交中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就开始捕捉画面。</p>
<p>各式各样相遇的或自我或他人的表面与场景切片在脑内混杂，一旦我开始出现回想的现象便开始作画，用来赋予本来无意义的浪费时间的行为意义。</p>
<p>如此便有了这二十七枚——各式各样的我已经跨越但是内心还在阻挡着我的墙壁。</p>
<p>我尝试将这些墙壁组成比我高几厘米的等身大小，变成一块巨大的心之壁。</p>
<p>但同时将其转化成大画面之后我发现这像是对我情感向量进行的排序，这面心之壁已经变得不再是我内心无法跨越的高墙，反而变成了我的情感图鉴和回忆记事本。</p>
<p>当这面墙立在我的面前时，我反而没有被隔离的感觉，只觉得有几分亲切。</p>
<hr>
<p>·<em>也是这次创作才让我有了反思的开端，我在大学这半年读了大量的思哲类书籍，同时也做了大量的或艺术或时政批评的文稿。可是我在这之中完全找不到创作的着力点。直到我在相册里瞥见这件作品和一些我高中做的行为实践才反应过来，实际上一个简单的经验来出发慢慢去感受才能去搓出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强理论和强批评已经在慢慢的削弱我的感受力了。</em></p>
]]></content:encode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