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现了一个视觉反馈控制的撞击

> 发布日期 2026-11-06 · 分类 作品 · 标签 作品、西西弗斯、新媒体艺术、艺术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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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做一个叫《西西弗斯》的装置作品。目前实现了其中的核心运动部分：通过摄像头识别，让一个球形机器人定位、蓄力，去撞击另一个钢球。

先放一下这次测试的录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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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一直存在的声音

这个作品某种程度上是对[之前 1006 那篇近况](https://iroa.ink/posts/261006_对于这10个月来的一些近况的说明/)的一个回应。

我心里一直有一种声音。它不是具象的说话声，而是一种对现状挥之不去的焦虑。它不断催促我：我必须行动起来，我必须做些什么。

在写10月那篇文章之前的一个月，我感到了一种空前的恍惚与忙碌。每天似乎都有事可做，但忙碌的内容和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完全不相干。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到现在回忆起来依然是这种感觉。

但其实细数一下，那段时间我做了非常多的事情：
正经项目上，我完成了 KILLMACHINE 的全部业务代码，只差一些后续展览所需的账号 API 凭证和部署系统；我也完成了 Argus 系统的所有代码，甚至给这两个项目都做了独立的代码审查，把代码仓库整理得极其规整。

不仅如此，如果把脑子里的杂项倒出来，我那段时间其实在以极高的密度折腾各种奇怪的东西（而这大概也只是我日常研究的百分之一）：
- 算了 OpenAI 的模型大小，顺便了解了这个即将迈入经济危机世界的变化；
- 搭建了跑在公网上面、靠多种协议支撑全设备的 SDWAN；
- 做了很多硬件的思想实验，还做了两条论文科普视频；
- 做了一个 Anima 的插图生成工作流（5060Ti 28s出图），还搞了个先用光辉生低分辨率、再提分辨率给 anima 渲染的混合流（既保留光辉系美学，又抛弃了 SDXL 又慢又容易崩坏的重绘）；
- 制作了一套逻辑自洽的科学-魔法体系的小设定；
- 研究了马克思在英国酒馆大吹“德意志艺术牛逼，你们英国佬全是垃圾”被赶出去后、恼羞成怒在伦敦街头开展路灯物理大批判的历史；
- 研究了“洋冒进”，研究了国内政治小团体“炭翁连”（后来因为黑话太多感觉也不像在聊马克思就放弃了），第一次去读了伊斯兰历史正史；
- 严肃讨论了电钻到底能不能带上高铁（结论是不能）；
- 因蔬菜垃圾把马桶堵死，通了九个小时马桶获得了丰厚的家政经验值；
- 研究了人暴露在太空两秒后不会死（结论是能救活）；
- 研究了哲学里为什么不能直白地把菲勒斯称作鸡巴，结论是能（保持原判），并且找了本书把里面所有菲勒斯全局替换成了 dick（再见崇高）；
- 研究了怎么给羊断尾；
- 看同学打 CS 发现 CS 的本质其实是 5 个穆斯林对 5 个基督徒，并且下半场全员改信对方信仰；
- 分析了当年王耀成“共享家园”所谓空闲社会主义乌托邦的兴衰与王耀成 vs 户晨风的真相；
- 研究了大列巴到底怎么吃（结论是极其难吃）；
- 给便宜工学椅塞了个饮料瓶当腰靠，居然被顶住不再下坠了；
- 观察 DeepSeek 在上下文里睡大觉（思考里面一串 zzzzz）；
- 深度调试了新买的三星手表，设计了一套知识库方案（然后到现在都懒得用）；
- 寻找了韶山群众自然集会的资料；
- 研究了兰斯与佐藤和真的配色为何如此相像……

我明明做了这么多、想了这么多，脑子时刻都在高速运转，可当时停下来时，脑子里感受到的却依然只有空前的迷茫：我接下来该做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

## 梦境、现实与清空的上下文

我其实很享受我的梦。梦里总是美好的，充满了奇怪的冒险和一种少有的安心感。

但醒来之后，悲剧就接踵而至：
得知自己要去上课，安心感瞬间破灭；3 分钟在早晨狂骑 1.5 公里赶路，更悲剧了；好不容易坐进教室听着毫无意义的水课，悲剧到了极点。为了打发时间，打开手机刷半小时早报，刷完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正事都没做，开始苦思自己到底该干什么。注意力彻底涣散，只能继续麻木地刷新闻。直到夜深人静，才勉强想起昨天立下的雄心壮志的一半。

我觉得我的大脑就像一个频繁被清空上下文的系统。睡一觉，或者被白天的琐事一冲，昨天的状态和 To-do list 就全没了。只剩下最底层的那句话在空转：我必须行动起来。

《西西弗斯》里的机器人就是这种状态的投射。
在我的设想中，它持续地工作、撞击钢球，却无法辨认任务的内容，也没有所谓的“完成标准”。它的记忆总是在被清空，但在程序驱使下，它只能不断后退、加速、撞上去。

在后续的设计里，场地四周还会放置五个陶瓷制作的假观者，分别发出不同的声音进行评论——有的催促，有的嘲讽，有的鼓励，有的沉默。钢球碰撞与滚动的声音也会混在一起，成为这个无休止循环的背景音。

## 绑在飞轮上的六七年

这个作品也是对我最近六七年人生的小结。

我自认为是一个把自己绑在飞轮上飞出去的人，这些年好像从未真正停下来过，也感觉自己停不下来。只要手里没有事情可做，我就会非常难受。

当然，轮子和轮子是不一样的：
- **高中的时候，我坐在一个被别人推着的轮子上**。为了无所谓的考学、为了我现在根本不喜欢的绘画，我消耗了大量时间，没有好好去玩，没有好好享受青春，没有好好的去恋爱，错过了许多真正有意思的事。
- **现在的轮子，是我自己在推**。这确实带来了一些掌控感，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安排的一切产生了巨大的焦虑。

对我而言，焦虑往往来自两处：一是对所有已经掌控的事情感到不满足；二是对自己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个世界、没有在世界上留下痕迹而感到不满。再加上被死死绑在飞轮上的无奈，构成了我现在的状态。

关于飞轮这个符号，我未来还有其他作品想要表达。但《西西弗斯》想讲的，就是这个在这之后的我。

## 目前的进展

![机器人撞击钢球前后的连续画面](https://r2.iroa.ink/2026/Sisyphus/contact-review.webp)
<p style="font-size: 0.85rem; color: var(--secondary);">测试中撞击前后的画面</p>

这次的测试只是第一步：在平面场地里，用摄像头观察机器人与钢球的位置，让机器人根据画面调整姿态，完成一次蓄力与撞击。

它终于可以在画面里找到球并撞上去了。接下来还要测试更复杂的运动路径，制作陶瓷假观者，以及调试声音与代码逻辑。先写下这篇记录，把这个正在成型的西西弗斯记在这里。

